而市侩的尷尬笑容,改了称呼。
“大人。”
“大人。”
“.....”
裴青面对这些人的前倨后恭,脸上露出几分病態的笑来。
他从前院那该死的地方爬出来,第一次感觉如此好。
看向方才与他叫囂的带头的,见此人低著头,缩在后面装死,不说话,齜了齜牙,走过去,
“方才你叫我凶人,我不挑你理,现在该叫我什么?”
“大..人”那什长,脸色涨红,挤著喉咙。
“怎么,你不开心?”裴青突然声音一冷,眼神阴桀,如狼一般。
“开心,开心。”对方嚇了一跳,赶紧点头。
“笑“
对方只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
裴青这才露出满意的笑来。
常言说小人得志便猖狂,裴青就要做个赤裸裸的小人,他可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
这是他在刑徒院中学到的最朴实的道理。
“把这里清理乾净,好歹是位巡山卫!”他看向一边,十几步外的地方,那里有一滩破烂的血肉尸体。
是被岳旗总发怒打烂的苗山尸体。
“扔到河里餵鱼吧!”他下一句突然接了这么一句。
附近的兵卒还以为下一句是要將苗山的尸体掩埋,结果等来这么一句,脸皮一抖,心中一寒。
看来这位真是位“凶人”,不可招惹,人死了,连尸体都不放过。
“是,是是是!”为首的兵卒赶忙应声,刚才自己已经得罪了这位,不敢有所犹豫,赶忙吩咐人动作了起来。
就这样,喧闹紧张的一夜,过去了。
时间来到次日,辰时。
巡山卫所通往后院的仪门前,一道人影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