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东山院刑徒纷纷脸色惶恐。
这时,刑房门口,並肩走进来两个高大人影。
一人国字脸,皮肤黝黑,一条断眉,身材刚猛,臂能奔马,身穿铁衣,面带沉色。
而另一人,身穿铁衣,虎背熊腰,手里盘著铁丸,身高八尺,满脸横肉,一双豹眼如狼四顾,带著凶气。
此人正是苗山。
当牢笼里的刑徒看见这两位巡山卫出现,立马高呼,
“大人,冤枉啊,”
“我是冤枉的,求大人明察秋毫,放我们出去。”
“对啊,我们怎么会和妖魔串通,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
大家都在叫冤。
而处在刑房里面的裴青,看到苗山这位正主进来这一刻,汗毛微微竖起。
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听著耳边的叫冤声,心中暗骂,当然冤枉,因为“正主”是裁判。
他混杂在人群中,跟著哼哼两声。
眼看吵吵闹闹,那些兵卒立马拿著刀凶神恶煞地恐嚇,“都闭嘴。”
接著,就见这些兵卒搬来两把椅子,让两位巡山卫坐下,一正,一侧,显然就一个刑架,两位巡山卫审问有个先后。
而苗山坐到了那正对著刑架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盘著手上的铁丸,另一只手则抬了抬手指。
立马,有兵卒朝朝后厉声一喊,
“从一號房开始,带人上来!”
接著,两个兵卒衝进一个牢房,將一位刑徒押了出来,送上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