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夜无话。
次日,天蒙蒙亮时,三號房去巡山的四个人回来了,没出什么意外。
裴青心里莫名鬆一口气,但他想知道自己那条巡山路径昨晚谁去的。
於是,他双眼直勾勾盯著回来后,隔著一个铺位躺著的魏三。
魏三昨日遭遇断指,失財,又巡视了一夜,早已筋疲力尽,可他感受到了隔壁床铺的注视。
一睁开眼,看见裴青正盯著他,眼睛很亮,让他汗毛炸起,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心里忐忑,想躲避这道注视,但始终感觉得到,难道这小子盯上了我?想干掉我?
最终他承受不住折磨,侧躺对著裴青双手合十,哭丧著脸,低声道,“大哥,我魏老三错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他选择低头。
“昨天谁值守的我那条道?”他问。
“昨天我们四人一人巡视一条道,你那条巡山路线,不是我们四人中一人,是一號房的一个汉子,听说是苗大人临时借调过来,顶班的。”魏三如实说道。
裴青一听是这样的安排,有些失望。
不是他们一队的人昨晚负责巡查他那条路线,他就不好开口找人了解当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没有。
再观察观察吧,他心里想。
“睡觉吧。”他侧过头去。
魏三哪还真敢睡,胡思乱想了好一久,才实在遭不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呼嚕震天。
日子继续,巡山打更人的一天周而復始。
中午起床,下午吃饭,日落点卯。
结果第二天,传来消息。
他那条道上顶班的打更人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