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来报。
“五里处?项南將军又说敌军多少人吗?”
微珠柳眉蹙起,问道。
“大概一万五千人。”
哨兵道。
“一万五千人吗。”
微珠让身旁副將张开地图。
木邦司周围的林地不是很多,但挨著一条河流。
而这条河流往麓川司延伸,但在快到麓川司的时候拐弯了。
“我们还有多少人?”
微珠看向身旁的副將,问道。
“还有三千七百人。”
副將如实回答道。
微珠闻言,沉默片刻,道:“我带三千人出城,支援项南將军,你们留在城中,如果见到叛军前来,立刻拋弃城池,朝著尔萨府前进!”
“什么?!”
副將不理解的看向微珠。
城中守军本就没有多少。
微珠又带走三千。
还说叛军前来拋弃城池。
如果真拋弃了,那怪罪下来。
是谁担责呢。
见副將犹豫不决,微珠沉声道:“现在只有出城作战才能挡住孟启的大部队,固守城池只有死路一条!”
副將知道微珠所言非虚。
木邦司城防本来就被攻打过。
三千七百人坐守孤城,面对一万五千叛军的猛攻,撑不了一个时辰便会城破人亡。
权衡利弊之下,副將咬牙抱拳:“末將遵令!若遇险情,定按大人吩咐后撤尔萨府,同时派人快马向殿下求援!”
很快,微珠就集结完毕了三千人,准备去支援项南。
士兵们知晓兵力悬殊,但都无胆怯之色。
跟著微珠朝著项南阻击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几分钟之后,微珠率军抵达木邦司外五里处的河岸地带。
远远便望见项南部队正依託稀密林顽强抵抗。
叛军攻势凶猛,密林的防线已被撕开一道缺口。
项南浑身浴血,正带著亲兵边战边撤。
“將军!守城大人率军支援了!”
一名哨兵低声稟报,项南闻言精神一振。
当即准备开始后撤。
他们已经浴血战斗一个时辰多了。
不仅是项南这边士兵疲惫,叛军那边也非常疲惫。
看到项南后撤,孟启也没有继续追,而是原地准备休息。
不得不说项南的拖字诀学的很好。
五千人,硬生生的挡住一万五千人。
还当了快两个时辰。
很快,项南就带著自己剩余的三千九百多人和微珠集合。
“大人。”
项南拱手行礼。
虽然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是谁。
但能得到顾修的亲王令牌,肯定不是一般人。
微珠微微頷首,问道:“项南將军,你们损失多少,敌军损失多少?”
“我的人损失大概一千人,敌军损失三千多人。”
项南估算了一下,开口道。
微珠有些意外的看向项南。
没想到项南凭藉五千人就拦住了对方这么多人。
战损还打出了一比三。
既然人数没有损失太多,微珠就有计划了。
微珠目光扫过河岸地形。
这里河流湍急,河道狭窄。
叛军虽然人很多,但难以展开阵型,是个伏击的绝佳位置。
“叛军人数比我们多,硬拼就算取胜也要损失大量人手。”微珠直指这条河道,开口:“你带著你的人,继续依託密林牵制,佯装不敌,后撤將叛军引入河岸狭窄处。”
项南眼中闪过锐光,立刻会意:“大人是想借河流设下埋伏?”
微珠点头,並且看向河岸的芦苇丛,“我带著剩下的人埋伏在芦苇丛中,等叛军进入埋伏圈,便用弓弩射杀,然后你包围上来。”
这个计划可以很大程度的减少伤亡人数。
毕竟现在不管是张勉还是守城士兵。
人数都不是太多。
需要慎重计划。
不然死了太多人,恐怕会被孟启反扑。
项南抱拳领命,即刻带著自己的人返回密林。
稍作休息之后,项南继续开始自己的袭扰。
而这一次他故意放缓抵抗力度,且战且退,將叛军引到河岸狭窄的地方。
孟启的先锋部队见状,以为项南已无力抵抗,高声吶喊著追击。
不多时便涌入了河岸狭窄的地方,后续主力也源源不断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