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散去。
而顾修却被留下来了。
乾帝脸色铁青:“好不容易朕夸你一次,结果你就当著百官的面,睡觉!成何体统!”
顾修嘴角抽搐。
“父皇,儿臣........困了啊!”
“困了就能睡觉?”
乾帝道:“那么岂不是整个大乾都要乱套了!”
“父皇!”
顾修有些受不了了:“明明是你让儿臣去的秘书省,当秘书少监,说每日点卯就可以了。
可是,儿臣去了,还要干活啊!”
乾帝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其实,这也是他的主意。
若是他真的只是想让顾修去享福。
干嘛还要让顾修当官呢!
直接不在王府不就好了。
“朕不与你爭论这个。”
乾帝摆了摆手:“此番高句丽之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儿臣坐著看。”
顾修刚说出口。
就见乾帝那难看的脸色,顿时改口。
“儿臣觉得应该打!”
乾帝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怎么打?”
顾修有些无语。
这也能问自己。
“父皇,儿臣又不通晓兵书,您让儿臣说怎么打,儿臣能说出怎么打啊!”
顾修有些无奈:“父皇,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朝廷想打,那么,父皇您就应该去找那些武將討论!”
乾帝有些诧异的看向顾修。
他惊讶於,顾修说的话。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做!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就这样吧。”
乾帝有些无语。
.........
自暖阁出来,。
顾修整个人都不太好。
怎么搞的什么事情都来问他啊。
回到了秘书省他那个办公房的小屋子。
舒舒服服的睡觉。
至於高句丽那边的事情。
和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如果说顾修是太子的话。
那么顾修自然会在意。
可是他又不是太子,关心这个干嘛。
“秦王殿下......”
草!
又有人来烦!
顾修屁股刚坐下,都还没捂热呢!
不过来人却是费熹。
顾修却不能对其发怒。
“费大人,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费熹看著顾修这模样,道:“没有打搅殿下你的休息吧。”
“没有没有。”
顾修哪里会说有啊。
“没有就好。”
费熹道:“事情是这样的,近些日子,不是说要举办异常大型的诗会嘛!”
“诗会?”
顾修愣了一下。
“秦王殿下不知道?”
费熹疑惑道:“说起来这诗会,还是魏国公之女徐婧主办的呢!”
闻言,顾修就明白了:“这个啊,本王知道,不知这个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费熹道:“今年的诗会啊,规格会很大,且太子妃也参与其中,还联合了不少的宫中嬪妃,如今,礼部那边,也已经將这个划入他们负责了。
也就是说,今年的诗会,礼部会负责执行的,参与的人可不少,各地的士子,还有宫中的贵妃们,也都会参加!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们,亦是一样!”
顾修都惊了。
不是!
徐婧不声不响,给自己搞了一个这么大的?
要知道。
顾修本来也就是想著,徐婧无聊,所以搞一个诗会也无所谓。
让她去找太子妃。
可是没想到。
居然搞这么大!连礼部都加入了!
“有这么多人参加?”
费熹一笑,解释道:“秦王殿下可能不知道吧,对於绝大多数的士子而言,这诗会啊,实际上,也是一种机会。
倘若是能够在诗会上,表露风采,被各大天官看中,那么或许,未来的官途,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顾修明白了。
“可是这和本王似乎没什么关係吧?”
顾修道:“外界不是向来传言本王文不成武不就嘛,这诗会,和本王也没什么关係不是。”
“那不对。”
费熹摇摇头:“秦王殿下那一首琵琶行,可是让老夫钦佩的很,而且不只是老夫,可以说,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