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赤源墟本就是各方地下势力销赃收赃的聚集地,每日流水何止千万。
这么点儿谢礼,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待周颐离开后,苏凡隨手將案几上的纳戒收入自己囊中,而后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茶汤入口,清冽甘醇,灵气瞬间在喉间化开,苏凡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讶异。
这东篱客栈看似普通,规格却著实不低。
且不说这奢华的客房,单是这灵茶,便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般规格,也难怪房价高昂,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接下来的几日,苏凡始终闭门不出,安心待在东篱客栈的客房內调息静养。
他不知道的是,这几日间大批来自各方地下势力的高层纷纷涌入赤源墟。
当他们得知几日前苏凡孤身斩杀数尊上界大魔分身的事跡后,尽皆震撼得目瞪口呆。
孤身斩杀上界大魔分身,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堪称匪夷所思,炸裂至极。
所有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尚未等眾人消化这一震撼消息,又一则更为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赤源墟。
名为“黑玄天”的魔族位面,突然爆发了大规模邪异灾变,其东部区域已大半沦陷,沦为邪祟怪异横行之地。
而最新传回的消息显示,这场灾变的始作俑者,竟是一位人族邪道修士。
这般荼毒祸害一整个位面的行径,在修真界堪称伤天害理、罄竹难书。
若非身处魔族位面,苏凡也不会如此行事,毕竟此举太过歹毒了。
可人族与魔族本就天生对立,自诞生之日起便爭斗不断,不死不休。
所以苏凡在魔族位面当然不需要有什么顾忌,尽可肆无忌惮地出手。
若是换作人族位面,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赤源墟的眾人得知这一消息后,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东篱客栈。
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苏凡当日孤身一人驱赶著数千怪异化魔族修士踏入星空之门。
不用猜都知道,那个在魔族位面引发惊天灾变的人,定然就是苏凡无疑。
这等恐怖的逆天实力,那可是能够独自摧毁一个魔族位面的恐怖存在。
也正因为如此,接下来的几日里,赤源墟內大小地下势力纷纷主动上门,奉上厚礼致谢,不敢有半分怠慢。
苏凡这几日单单是灵晶,便收了足足数千万之多。
此前尚有不少地下势力心存侥倖,想要装傻敷衍,可在得知苏凡的恐怖实力后,尽皆坐不住了。
面对这样一位能独自荡平魔族位面的狠人,谁敢有半分招惹的心思。
更何况苏凡本就被视作凶残暴戾的邪道修士,万一惹得他记恨,后果不堪设想。
任谁都清楚,邪道修士行事隨心所欲,堪比变態疯魔。
谁也无法预料,他们何时会突然发难。
东篱客栈的掌柜周颐,更是几乎全天候守在苏凡的客房外,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有半点照顾不周,触怒了这位煞神。
他每日都会准时向组织高层匯报情况,反覆催促飞往元芒星座的飞舟儘快赶来。
“九玄楼”高层在得知这一系列消息后,亦是惊怒交加,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当即从其他区域紧急抽调了一艘飞舟,全速朝著赤源墟赶来。
半个月后,九玄楼的飞舟终於抵达赤源墟。
见到飞舟降临,周颐长长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不止是他,赤源墟內各方地下势力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还是赶紧將这位“邪神”送走为好,只要他在此地多待一日,墟市內所有人便要多提心弔胆一日。
没办法,墟市之內有著这样一尊杀人不眨眼的煞神,所有人天天都是战战兢兢。
苏凡很快便得知了飞舟抵达的消息,当即便起身离开了客房,径直从东篱客栈走了出来。
此刻,赤源墟內的各族修士早已自发地站在街道两侧,静静等候著,准备目送苏凡离开。
虽说苏凡被视作邪道修士,行事狠辣,但所有人都清楚,是他救了整个赤源墟的性命,这份恩情不容抹杀。
苏凡缓步向墟市外围走去,街道两旁的各族修士见状,纷纷躬身作揖,行著最隆重的参拜大礼,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直至踏出赤源墟的边界,他才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后喧闹渐息的墟市,隨即收回目光。
在周颐的引领下,苏凡来到一艘微型飞舟下方。
看清这艘飞舟的模样,他顿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