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么点破事儿,向上界稟报,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们。
而且苏凡去了“乾仑界域”,几乎没有返回灵玄界域的可能。
所以,这个哑巴亏他们吃定了。
对於“广法道宗”的浩明神尊等人的怨念,苏凡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当回事儿。
老子为“广法道宗”拼死拼活,拿你们点儿东西怎么了。
此刻,苏凡正脸色凝重的盘膝坐在舱室之中,
他从纳戒中拿出传讯阵盘,尝试著给红綾师叔发过去一道讯息,却发现讯息根本发不出去。
苏凡顿时皱紧了眉头,然后將传讯阵盘收了起来。
从打他登上这艘飞舟,他就已经感觉到这艘飞舟不简单了。
当时在登上飞舟前,这艘飞舟不过十余丈长,梭形外观平平无奇,看起来与寻常飞舟別无二致。
可当他踏入其中后,苏凡才惊觉內里別有洞天。
一条宽阔的通道横亘眼前,宽度足有数丈,长度目测不下数百丈。
而这仅仅是他目之所及的范围,整艘飞舟的內部空间,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宏大得多。
苏凡敢保证,这艘飞舟的內部绝不是什么秘境,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实空间。
这绝对是通过超绝精妙的空间阵法,以及大量珍稀的空间材料炼製出来的飞舟。
虽说修真世界不缺纳戒等各种空间法宝,但那种空间法宝,可不能像这艘飞舟一样搭载活物。
更令他感到诧异的是,飞舟上接待他的那个修士。
虽说那人只是一个元婴境的小修,但他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一丝尊敬,对方甚至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苏凡相信这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確实存在的真切感受。
“你的身份玉符……”
对方的语气非常生硬,甚至连一声前辈都懒得叫。
苏凡倒也没有在意,因为他已经大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这个人应该就不是下界的人。
於是他就从腰间摘下自己的身份玉符,递给了对方。
那人拿著他身份玉符做了下登记,这才给了他一枚精致的玉符。
“按照玉符上的號码,去你的舱室……”
对方说完,又语气淡漠地补充了一句。
“如无紧急原因,不得离开舱室半步,若是擅自离开舱室,后果自负……”
那个元婴境修士说完也不理苏凡,转身离开了。
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苏凡不禁自嘲的笑了一下。
自打他突破了合体境界,已经很久没有低阶小修敢在他面前如此的放肆了。
即便是当初在“极地剑阁”,那帮精神不正常的剑疯子,面对他的时候,至少也会称呼他一声前辈。
苏凡苦笑著摇了摇头,那小子的眼神,分明透著一丝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和以前他遇到的那位上界人族大佬的分身,几乎一模一样。
元婴境界的小修在他面前,就敢如此的放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这种感觉就像大陆人去香江似的,哪怕一个捡破烂儿的香江仔,看大陆同胞的眼神之中,也会有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当然,苏凡不至於为这点破事儿生气。
他马上就要前往“乾仑界域”,那里的疆域已经沦陷了大半,战场形势可不是当初“新广天”能比的。
可以这么说,如今那里已经成为一个血腥的绞肉机。
每时每刻都会有无穷无尽的两族修士填进去,也许转瞬之间就会化为灰烬。
即將要进入如此惨烈的战场,他哪有心思生那种閒气。
想到这里,苏凡在舱室之內四下环顾了一番。
这个舱室面积还真不小,是一间边长数丈的正方形屋子,可是舱室之中空空荡荡,除了地面铺就的地榻,就什么也没有了。
最让人感觉压抑的是,舱室內居然没有窗户,根本看不到外面的风景。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苏凡有自己的隨身秘境。
而且他也想在进入“乾仑界域”战场之前,在这一段不知道多久的旅途中,儘可能提高自己的实力。
苏凡挥手在舱室內布置了一道隱匿隔绝阵法,然后开始查看他在“广法道宗”的收穫。
首先是宗门內库的各种修真物资,都是一水的宗门密炼的极品丹药和符籙。
光是丹药就足有近千瓶,极品符籙也有千余张,隨便一张都是九阶符籙,还有数百枚威力更大的九阶玉符,可谓是收穫颇丰。
再就是战场上需求最大的各种防御、隱匿等九阶阵法,可以当做炮灰的战爭傀儡。
这些东西苏凡或许用不上,但对於战场上的其他修士来说,那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