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没有发现一丝不妥。
但苏凡相信自己的直觉,刚刚那种感觉分明就是危机来临前的预兆。
这种对危机的极度敏感性,不知道救过他多少次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凡总觉得好像被某个人注视自己似的,这种感觉令他有些毛骨悚然。
他在来隨身秘境之前,可是提前进入了虚空,就连秘境的玉匙都放在了虚空之中。
至少在这一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找到自己的踪跡。
难道是……
想到这里,苏凡心算了一下时间,发现最近正是天门试练的日子。
不可能吧……
老子不就是越阶施法,重创了一尊上界大妖真身吗,不至於吧。
可是刚刚那种感觉却骗不了人,確实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
苏凡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晃身离开了秘境,来到了外面灰濛濛的虚空之中。
他眼神一凝,眉心处瞬间出现了一个竖目,绿油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起来。
苏凡完全放开了自己的神识,方圆数千里的虚空之內一切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可是並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他敢百分百的保证,周围的虚空之中肯定没有一丝气息。
“小子,你的警觉性不错……”
这时,一道意念在他的脑海中炸响,让他浑身上下的所有毛孔战慄不已。
“你是谁……”
面对苏凡用意念的质问,对方並没有回答。
“你怎么不去参加天门试练……”
收到了对方的这一道意念,苏凡只觉得后背拔凉拔凉的,他已经可以確认对方的身份了。
这个人,肯定是来自上界人族道门的某位恐怖的存在。
老子何德何能啊,居然被这种恐怖的存在找上了门。
“前辈,弟子越阶施法,透支了气血、法力和神识,正在闭关疗伤……”
“呵……我看你也没啥事儿啊……”
好吧,別看自己躲在虚空之中,可人家却能清晰的感应到他目前的状態。
“弟子也是刚刚恢復,体內还有一些隱患存在,目前还在静养……”
这一次,对方倒是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你能不能出来说话,虽说我能感应到你的位置,可是我进不去虚空……”
行吧,人家都知道自己在哪了,索性也別藏著掖著了。
想到这里,苏凡的身形瞬间从虚空之中消失。
等他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置身於一片大山的洞穴之內。
苏凡从洞穴之中走了出来,就见一位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面,笑呵呵的看著他。
对方的身影虽说凝实无比,可苏凡依然看得出来,这是一道幻化的身体虚影。
这位老者的身份,明显是上界人族道门某位恐怖存在的虚影分身。
就见他头顶简单的扎了一个髮髻,身穿麻衣芒鞋,鬆弛的坐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
只是隨意静坐在那里却与周遭景致相融,那浑然天成的气度,让苏凡只看一眼便觉心安。
严格的讲,这道分身很可能是那位上界大佬的一丝魂念。
没有实质的肉身,更別提什么法力和气血了。
可即便如此,苏凡却依然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浩瀚如海般的强大压力。
就这,也仅仅是那位上界人族大佬的一丝魂念而已。
若是对方真身降临,又是怎样一番浩大壮阔的场面。
苏凡连忙几步走上去,冲对方大礼参拜。
“弟子苏凡,拜见前辈……”
这位上界人族道门大佬,应该是大乘境界,苏凡也不知道应该使用什么尊称,所以乾脆就称呼对方前辈了。
“我听说你曾越阶施展过一记雷系禁术……”
听到这位大佬分身如此说,苏凡顿时疑惑了起来。
对方远在上界,他怎么知道自己曾施展过雷系禁术的。
老者可能是猜到了他心思,於是就向他解释了起来。
“我也是雷道修士,虽远在上界,却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混沌雷霆气息,与我修炼的功法貌似同出一源……”
听了老者的话,苏凡顿时来了精神。
如果真像这位上界大佬分身说的那样,或许能帮他解开一些“镇邪雷印”的谜团。
想到这里,他连忙从纳戒之中拿出一枚玉简递给了对方,正是鸿殤神尊送给他的那部雷道残篇。
老者接过玉简,並没有放在额头之上,而是用神识扫了一下。
他先是惊喜了一番,隨即则是陷入了深深的遗憾之中。
老者將玉简递给了苏凡,然后深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