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可身体里那股劲儿根本不受控制。
苏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怀疑红綾师叔怕是早就暗中给他下了手脚,在他体內种了什么术法种子。
人族道门里,不管是仙宗还是魔门,对合欢道、和合道都不算排斥。
在他们眼里,这两门都是传承久远的正经道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以前苏凡总觉得魔门的合欢道太过张扬放荡,仙宗的和合道相对收敛些、矜持些。
可现在他已经彻底改了看法。
要是说魔门合欢道修士是明著浪,那仙宗和合道修士就是妥妥的闷骚,骨子里的劲头一点不差。
红綾师叔在和合道上绝对是顶尖高手,真要趁他不注意暗中施法,完全有可能。
这个娘们太坏了。
苏凡吃完早饭,就挪到了草庐旁的水潭边,往那张躺椅上一靠,整个人都瘫了进去。
院里的几个小丫头连忙跑过来,一边给他沏了壶灵茶,一边点上了一支安神香,烟气裊裊,闻著就让人放鬆。
苏凡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灵茶的清冽顺著喉咙滑下去,浑身上下都透著舒坦,一时间竟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他闭著眼睛,任由躺椅慢慢摇晃。
就在苏凡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时,一个娇小的身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轻轻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爷……放过奴吧……奴……奴不行了……”
李崇秀的声音带著哭腔,虚弱得很。
听到这哀求,苏凡睁开眼,转头看向身边的妹子。
李崇秀是真扛不住了,她也不明白,主子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就跟魔兽附体似的,差点没把她折腾死。
此刻她小脸惨白,连眼神都透著虚弱,一副娇弱不堪的样子,苏凡心里顿时生出了几分不忍。
苏凡轻轻搂了搂她,开口道:“秀儿,你去帮贞姐的忙吧。”
还是先把她打发走,不然留在身边,他保不准又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女人,还真是害人不浅。
李崇秀一听这话,连忙把小脑袋从苏凡怀里抬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惊喜。
“爷,奴不想走……要不,奴再帮您收几个吧……”
她说著,转身指了指正在小院里忙活的那几个小丫头。
“爷,您看哪个合心意,这几个丫头私下里都盼著能伺候您呢……”
听到李崇秀这话,苏凡的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这些小丫头都是他看著长大的,当初救下她们时,一个个才七八岁,瘦得跟小猫似的,那模样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当初她们的样子早就刻在了心里,苏凡实在是下不去手。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把爷看成什么人了……”苏凡的语气沉了下来。
听了苏凡的话,李崇秀偷偷撇了撇嘴,心里却不以为然。
以前主子也算有节制,可这几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简直跟牲口似的。
就在这时,苏凡眼神突然一凝,身子一晃就出了隨身秘境,瞬间出现在了洞府的厅堂里。
刚才他清晰地感应到了红綾师叔的气息,她已经到了坊市,离这里不远了。
苏凡的身影刚落在厅堂的玉榻上,外面就有个侍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启稟师叔,红綾师叔祖已经到坊市了……”
苏凡一听这话,心里“腾”地一下就窜起一股邪火。
这娘们也太过分了吧。
老子都这么躲著她了,她居然还敢杀上门来。
想到这儿,苏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从玉榻上站起身,大步走到了洞府门口,推门走了出去。
老子好歹也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大魔头,当年面对尸山血海,道心都没晃过一下。
真以为你那点魅惑手段,就能让老子就范。
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
…………………………
清晨时分,苏凡一脸神清气爽地从洞府的厅堂走了出来。
外间几个正在打扫的侍女看到他,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纷纷躬身行礼。
“弟子拜见师叔……”
苏凡冲她们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洞府。
几个侍女看著他的背影,等他走远了,才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咱们主子和那位师叔祖,在厅堂里足足待了五天,就没出来过……”
“你的意思是……他们这五天一直在……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听宗门里几个师兄说过,这位红綾师叔祖是辅修和合道的,在山门里就养了不少面首呢……”
“死丫头!你敢说主子是师叔祖的面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