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麻衣一脉,后继有望!
    虽无陈峰那般直接撞开真武秘境的逆天机缘,可学什么都快,一点就透。

    从小便习医练武,高中课业早被他们自学完毕,大学里的专业课程也啃下不少。

    华清少年班曾三次递来橄欖枝,陈峰却婉拒了——他只想让孩子们踏踏实实长大,留一段鲜活热闹的童年。

    这天清晨,陈峰打完一套拳,气息沉稳,正欲出门,忽觉院外掠过一道熟悉气机。

    他唇角微扬,踱至门前,抬手推门。

    门外立著两人,一老一少:老者鹤髮童顏,面如冠玉,袖口微拂似有松风;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眼珠滴溜乱转,正踮脚张望。

    “无量天尊!陈居士別来无恙,风仪愈见清朗啊!”老道士拱手含笑。

    “哈哈哈,李道友驾到,快请进!算算日子,咱们该有二十年没碰面了吧?”陈峰朗声迎客,將二人让进院中。

    这位老道,正是当年起风乱世时,为躲红臂章一伙,翻墙钻进他家院子的李善元——麻衣一脉现任掌教。当年他就惊於陈峰少年之龄,竟已有如此气象。

    二十年倏忽而过,陈峰容顏未改分毫,气息却如古井深潭,波澜不兴,分明已臻返璞归真、神光內蕴之境。

    那少年悄悄打量陈峰,听师父说“二十年未见”,可眼前人分明二十出头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老道甫一踏入院门,顿觉神清气爽,肺腑如沐甘霖。

    “小友这方寸之地,灵气丰沛如泉涌,当真是人间洞府啊!”他抚须讚嘆。

    “不过是布了个聚灵阵罢了,粗浅得很。”陈峰一笑,目光落向少年,见他眼神澄澈、筋骨清奇,便含笑道:“这位,是李道友新收的高徒?”

    “哈哈,正是!叶天,还不快叫师叔!”李善元朗声道。

    陈峰与他素来以师兄弟相称,平辈论交。哪怕如今陈峰境界早已远超,可他对这老道,始终存著几分敬重与亲近。

    “见过师叔!”叶天连忙躬身行礼,动作利落。

    陈峰望著少年,笑意温和:“筋骨如松,气运如虹——麻衣一脉,后继有望。”

    李善元呵呵一笑:“这小子天赋是有的,就是野性难驯,我才带他出来走走,多见些世面,免得长歪了。”

    陈峰第一眼便认出——这机灵鬼,正是《天才相师》里那位被祖师神像磕破额头、意外得传麻衣秘法的叶天。

    此刻小傢伙正偷偷瞄他,想催动脑中龟甲探底,谁知一片空白,心头一震:头回遇著看不透的人!

    陈峰瞧他那副小模样,忍俊不禁:“小傢伙,修为还没踩实,好奇心倒先长了翅膀。头回见面,送你个见面礼。”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递了过去。

    李善元瞳孔骤缩,失声低呼:“这……这是法器!而且品阶极高!小友太厚待了!”

    陈峰摆摆手:“隨手炼的护身符,不值什么。我看这孩子,有股子灵气。”

    “既如此,叶天,还不快谢过师叔?”李善元笑著催促。

    “多谢师叔!”叶天喜滋滋地捧紧玉佩,爱不释手。

    陈峰转头望向李善元,忽而笑道:“对了,前阵子我在港岛见过令徒左佳俊——如今他可是港岛头號相师,名声响亮。”

    李善元一听徒弟名字,眼眶微热,声音也轻了几分:

    “唉……这孩子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当年他全家迁往港岛,音信便断了。这些年我也回內陆寻过几回,始终没著落……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面。”

    “您眼下这境界,离麻衣一脉的先天之境,就差那么一口气——跨过去,二甲子寿元稳稳落进手里,不是空话。”陈峰唇角微扬,语气篤定。

    李善元摆摆手,嘆道:“哪有这般轻巧?这些年老道踏遍三山五岳,寻访古蹟、叩问高贤,机缘却像雾里看花,始终抓不住影子。”

    陈峰笑了笑。其实只要递出一枚灵石,李善元当场就能破关。可这东西,在如今灵气枯竭的末法年代,是修士们拼了命都想攥进掌心的命根子。除了至亲,他不愿轻易示人——怕招来覬覦,更怕搅乱一池清水。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便是活路。”话音未落,他掌心已浮起一座玲瓏奇门局,星图流转,阴阳生灭,仿佛把乾坤缩进了方寸之间。李善元与叶天齐齐怔住,一个倒吸凉气,一个瞪圆了眼。

    叶天只觉玄妙难言;李善元却浑身一震——这是奇门术数登峰造极的显化:天地为盘,万象为子,尽在指掌翻覆间。他早知陈峰深不可测,却没料到已臻此境。若搁在盛唐,连李淳风、袁天罡怕也要俯首称奇。

    “风山渐,渐之进也。女归吉,位正而行远;进以正,故可安邦。刚得中而止於巽,动而不竭,生生不息。”

    “遇山则攀,遇木则棲,遇水则潜,遇火则避。道友若求那一隙转机,不妨往东北走一遭——兴许,山重水复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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