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爷一看这副尊容,再回想刚才那个捲毛胖子,脑子“嗡”地一下。
三角眼、捲毛、连走路姿势都有八分相似——这哪是巧合?分明就是年轻版翻版!
棒梗瞥了他们一眼,连招呼都不打,鼻孔朝天径直进屋。
“嘿!这兔崽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閆埠贵气得直拍腿。
“老閆……你该不会是想说……”刘海中忽然反应过来,声音都压低了。
“你还真別说,”閆埠贵眯起眼,一脸侦探附体,“你看那秦二狗,再看咱院子里这个棒梗——谁像谁的復刻版?十有八九,是秦淮茹进城前的情人,而且……孩子是他走后怀上的。”
易忠海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
当年就因为棒梗那一头捲毛,他死活认定是自己骨肉,对贾家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可到头来,全是秦淮茹一手导演的骗局。他万万没想到,连她那个“过去的人”,也他妈是个捲毛!
早知道她是骗他,可如今亲眼见著“真相”的源头,就像一把钝刀子重新捅进心窝,还狠狠搅了三圈。
他咽不下这口气。他今天落到这般田地,全是拜她所赐。
而另一边,秦淮茹已跟著秦二狗走进福记茶餐厅。
这是她第一次踏足这里。在四九城,福记算是顶尖的场子了,灯光雅致,香气氤氳。
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村里的混混,如今西装笔挺、金炼晃眼,浑身写著两个字:有钱。
“淮茹……这些年,苦了你了。”秦二狗声音低沉,“当年我不得已走的,如今回来,只为找你,还有……咱们的儿子。”
他回村第一件事,就是打听她的消息。从秦母口中得知:他走后不久,她便有了身孕,嫁到了城里,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秦淮茹一听,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落下。
“二狗哥,你可真狠心啊!当年你一声不吭就走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要不是为了咱们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嫁给贾家那个窝囊废!”秦淮茹说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都哽咽了。
这一刻的她,活脱脱一个为爱守节、含辛茹苦半辈子的痴情女子。
“咱儿子现在怎么样?娶媳妇了吗?”秦二狗问得轻描淡写,眼神却透著关切。
秦淮茹摇头,嘆了口气:“四合院没了以后,我们一家搬去了筒子楼。棒梗这孩子太直,不会来事儿,工作换了好几个,全没成。相亲也相了好几次,人家一听他没房没车,转身就走。如今三十好几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我这心里,真是愁死了。”
“不就是个工作嘛,”秦二狗摆摆手,“让他跟著我干,包他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二狗哥,你现在是做什么生意啊?”秦淮茹眼睛一亮,语气都变了。
“我在深市倒腾点买卖,赚了几个小钱。”他咧嘴一笑,毫不掩饰地吹了起来,“你知道南方现在多疯狂吗?尤其是深市,一天一个样!赚钱跟捡钱似的,遍地是机会!”
秦淮茹听得两眼放光,像是抓住了命运的绳索。
“那……二狗哥,四合院的房子能不能买回来?毕竟住了那么多年,心里割捨不下。”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打听过了,那院子被个大人物拿下了,產权清清楚楚,人家压根儿没打算卖。”秦二狗耸耸肩。
“谁啊这是……”秦淮茹脸色一黯,心头那点希望瞬间熄灭。
就在她失神之际,秦二狗忽然压低声音:“这次回来找你,其实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啥事?”她抬眼看他。
“我回来了,儿子也该认祖归宗了。”他目光灼灼,“让棒梗改回秦姓,怎么样?”
这话可不是隨口说说。他在深市娶了个六十多岁的富婆,有钱有势,可惜没孩子。这些年外面也折腾过,可始终没个后。突然得知秦淮茹给他生了个儿子,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恐怕不太容易。”秦淮茹犹豫了。
“怎么,难在哪?”秦二狗皱眉。
“主要是我婆婆……”她咬了咬唇,“要是让她知道要把棒梗改成別人姓,怕是要掀房顶。她养了三十多年的孙子,突然不是贾家人了?她能活活掐死我都可能。”
“那就不告诉她唄。”秦二狗冷笑一声,“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能蹦躂几年?等她走了,谁还管这些陈年旧帐?”
秦淮茹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片刻后,她低声说道:“二狗哥,你是棒梗亲爹,你说实话,他现在三十多了,没工作、没房子、没对象,將来可怎么办啊?”
“这事你別操心。”秦二狗胸有成竹,“我在东城区有套新房,刚开发的楼盘,回头你们全家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