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是何雨柱?”一名警官亮出证件,声音冷峻。
“我……我是。”傻柱结巴了一下。
“你涉嫌敲诈勒索,跟我们走一趟。”
“啥?!我什么时候勒索了?冤枉啊警察同志!”傻柱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脸色煞白。
“冤不冤,派出所说了算。你以停工为由,向蜀香楼索要十万块,证据齐全。人家已经提起诉讼,法院立案了,抵赖没用。”
“不不不,这是误会!”傻柱慌得不行。
“銬上。”
话音未落,咔噠一声,手銬已经锁上。
秦淮茹站在一旁,整个人愣住,眼睁睁看著傻柱被拖走,脑子一片空白,转身拔腿就往易忠海家跑。
“什么?!傻柱被抓了?!”易忠海腾地站起,声音都变了调。
他还指望傻柱捞钱还债呢!这些天他连门都不敢出——
棒梗已经被闷棍敲了三回,閆家、刘家的人更是提心弔胆,谁敢单独出门?
秦淮茹把警察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易忠海这才彻底反应过来。
许大茂根本不怕傻柱那一套!你一个做饭的,居然敢拿捏老板?人家反手就报警,还直接法院起诉,动作乾脆利落,一点余地都没留。
“没想到许大茂下手这么狠。”易忠海低声咬牙。
“壹大爷,现在可怎么办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傻柱被带走了,咱家房子咋办?棒梗还在里头呢!您快拿个主意啊!”
“主意?我上哪儿给你变主意去!”易忠海没好气地甩脸子。
高利贷那边不知从哪得了风声,听说四合院的霸王傻柱栽了,立马嗅到了腥味。
第二天一早,一伙人浩浩荡荡杀进四合院,黑压压一片,气势汹汹,跟来收场子似的。
“你们要干什么!”秦淮茹刚推门出来,一眼看见这阵仗,腿都软了。
“干什么?”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借钱不还,拿房抵押,今天就是来收房的。兄弟们——动手!按名单来,一家一家清!这家是贾家,人,给我轰出去!”
话音未落,几个壮汉直接上前踹门。秦淮茹和贾张氏拼了命想拦,可哪里拦得住。
棒梗被抓,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片子,根本使不上力。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嚎啕大哭,撒泼打滚:“老贾啊——东旭啊——快来管管这群杀千刀的啊——”
整个四合院乱成一锅粥,街坊们个个面如土色。谁心里都清楚,自己也借了钱。
“快!赶紧去街道办找张主任!”易忠海猛地回过神,扯著嗓子喊。
易继宗拔腿就跑。他是易忠海名义上的儿子,將来房產继承人。要是房子没了,他什么都不是。
没过多久,张主任带著人赶到了。他们接到的报警是:有人强闯民宅、殴打居民。
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张主任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住手!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儿闹什么?”
那领头的马山转过头,眯眼打量她:“你又是哪个?”
“我是这片街道办主任!你们擅自闯入居民区,还动手推搡老人妇女,眼里还有没有法律?”
“呵,张主任是吧?”马山不慌不忙掏出一叠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山,正经来收债的。这院里十几户人,为了投项目,主动拿房子做抵押跟我借钱——白纸黑字签的字,摁的手印,借条都在这儿。现在钱还不上,就想赖帐?行啊,那就按规矩来——要么还钱,要么腾房。”
他扬了扬手里的借据,语气冷硬:“我可是有凭有据,就算报警,站理的是我。”
张主任眉头紧锁:“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里那些平日横惯了的『禽兽』们,此刻一个个低头缩脑,没人敢抬头看她一眼。
“张主任,您自个儿看看。”马山递上一摞借条,“总共四十万,除了后院几间和中园几间没押,其他房子全在我名下掛著。您说这事怎么处理?钱,拿不出来;房,就得交出来。”
张主任翻了翻借条,心沉到了底。
这事棘手。真要依法办事,这些人確实该搬。可全赶出去,寒冬腊月让人睡大街?她这个主任难辞其咎。
“主任!救救我们啊!”有人突然哭喊起来,“这是圈套!是李怀德那帮人串通设
“行,看在张主任面子上,我给个期限——三天。三天之內不还钱,房子我们收定了,谁也別废话。”
张主任心里清楚这事只能走到这步了,转头看向院子里那群乌合之眾,沉声道:“你们赶紧筹钱吧,自己借的债,人家上门討要,天经地义。”
“你肯定跟他们是一伙的!”一人猛地指向她,眼神凶狠。
“对!街道办主任就敢和高利贷勾结?我要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