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吃饭没?”他问。
“还没呢,你吃了吗?”她仰头看。
“也没吃。想吃什么?我请你出去搓一顿。”他说。
“要不……咱们自己做吧,外面太贵了。”英子还是那副节俭劲儿,明明卡里几十万,花钱却抠得像在过苦日子。
“別省了,走,去我饭店吃,不花钱。”陈峰笑著起身。
“好吧。”她乖乖点头。
两人很快到了蜀香楼。
刘嵐一看是老板之一驾到,立马迎上来。
“陈老板来了!包间还是大厅?”
“窗边坐就行。对了刘姐,最近生意怎么样?”
生意还算红火,只是最近出了点麻烦。
刘嵐左右扫了一眼,凑近了些,压低嗓音道。
陈峰和英子坐下,隨手抄起菜单翻了翻,隨口问:“啥事?”
“老板你还不知道?你们95號院炸锅了,一帮人跑饭点来闹事。”刘嵐语气带著点唏嘘。
陈峰眉头一挑,点了几个菜,语气微沉:“我们院子的事,关饭点屁事?他们来闹哪门子?”
“听说是你们院里有人被人坑了,把房子押给高利贷搞投资,结果血亏到底。债主上门催命,他们没辙,就找傻柱借钱——加起来几十万呢!傻柱哪拿得出这钱?转头就围到饭点,逼他让饭点出钱救急。好在许总果断报警,才算压住场面。”
这许总,正是许大茂的妹妹,许凤玲。
陈峰听得直摇头,心里冷笑。
这群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本性难移。
“呵,然后呢?”他淡淡开口。
“现在傻柱都不敢回四合院了,一连七天吃住都在饭点。听说討债的天天往95號院跑,堵门砸窗的都有。”刘嵐低声说道。
“陈大哥,95號院是你以前住的地方?”英子好奇地问。
“可不是嘛。”陈峰嘴角一扬,半开玩笑,“那地方邪乎得很,我怀疑整个四九城的坏种都挤那儿了。”
“啊?这么嚇人?”英子睁大眼,“还好你搬出来了。”
刘嵐也忍不住笑,可细想一下,95號院还真没几个乾净人。
她隨即转身去厨房催菜。
陈峰靠在椅背上,思绪飘远。
他已经很久没回那个院子了。
今天正好顺路,不如去看看。
再说,他早有打算——迟早把整座四合院盘下来。
午饭后,他和英子一块儿回到潘家园。
他琢磨著,过阵子得让她去考个驾照,回头给她配辆车。
小姑娘千里迢迢跟自己来四九城,除了刚来的几天,他还真没好好带她转转。
下午他一直待在店里,一边喝茶一边和英子閒聊,顺手教了她一套太极十三式。
这丫头早就想学武,只是一直不敢提。
陈峰忙,她懂事,从不添麻烦。
但天赋是真的不错,几遍下来,动作已是有模有样。
她在老家时骑马射箭、打枪样样在行,还跟老猎人学过擒拿格斗,底子扎实。
教她练武,也不至於让她整天一个人闷在家里。
晚饭后,两人吃完散场,陈峰这才动身离开。
车轮滚动,直奔95號院。
这些年,他除了每年过年回去瞅一眼,几乎再没踏足。
家里门窗全是自己设计的防盗结构,那些心怀鬼胎的傢伙不是没试过动手脚,可连门把手都拧不动。
刚迈进院子,中园方向就传来一阵吵嚷。
“凭什么?你们自己借的高利贷,凭啥让我们家替你还?!”
声音尖锐,一听就是秦京茹。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让傻柱先垫点钱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就是!別以为大家不知道,傻柱现在在饭点月薪好几千,加上何大清那份工资,说你们家穷得叮噹响,谁信?”
“柱子,你就真忍心看街坊被赶出去?这些年大伙对你不薄啊,你就是这样报答大家的?”
最后这句,是易忠海说的。
陈峰刚踏进中园,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
这货,几十年如一日,狗改不了吃屎。
“壹大爷,你还讲不讲理?这些年我们家可没沾过院里的光,反倒是你们,三天两头想占便宜!”秦京茹毫不退让。
嘎吱——
屋门推开,傻柱走了出来,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当初我就劝过你们,不信!非要把房子押出去赌一把,结果呢?被骗得精光,怪得了谁?说穿了,就是贪心作祟!现在几十万的债,让我拿什么填?我有吗?!”
“柱子……你就可怜可怜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