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鬆,手一挥,“註册的事我安排人去跑。这种能解决大量就业的项目,国家乐见其成,工业用地批得飞快。设备隨时可进场,钱不够,吱一声就行。”
“钱不是问题,”陈雪茹自信道,“我手里还有底子。”
陈峰没多说,只默默掏出一张存摺递过去。
她接过翻开,一眼扫到那一串零,心跳都顿了一下。
“老公……这也太多了吧?”
“这算什么?”他轻笑,“风华汽车、风华製药都是咱家的,咱家什么都不多,就钱多。开这服装厂,是因为你的才华,不该埋在柴米油盐里。”
“啵——”
她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眼里泛著水光,下一秒直接拽著他上了楼。
“老公,爱我。”
她贴上来,嗓音软得化成蜜,眼神迷离如雾,双臂紧扣,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嵌进他身体里。
三小时后,她瘫在他怀里,浑身绵软,脸颊潮红未退,嘴角却一直扬著。
明明是场意外开始的姻缘,可婚后他事事顺著她,陪她去港岛领证,把她宠成公主。而她也彻底交出了心,只想做他背后那个温柔的小女人。
第二天,陈峰一个电话打出去,风雪服装股份有限公司正式落地。
工厂用地火速获批——註册资本一千万,承诺带动四九城大批就业,还是未来纳税大户,政策一路绿灯。
厂址选在城郊,离汽车厂不远。地皮刚批下来,施工队立马进场,按图纸热火朝天开建。
为了后续扩张,陈峰一口气多要了几十亩地,宿舍、仓库、二期厂房全预留到位。
一切步入正轨,他又清閒了下来。
潘家园·珍宝阁。
英子一见他推门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炸开,蹦躂著迎出来:
“陈大哥!你终於来了,好几天没见人影啦!”
“在那边还习惯?”陈峰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嗯!学了好多东西,有时候还跟著胡哥和胖哥下乡收货呢!”她挺起胸脯,一脸小得意。
这时,大金牙从里屋晃了出来,满脸堆笑:
“哎哟陈爷!您可算来了!今儿刚收了个宝贝,您给掌掌眼!”
说著,从柜子里捧出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形摆件。
那黑猫惟妙惟肖,大小如真猫,双眼镶嵌著两颗宝石,幽光流转,灵动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跃起。
陈峰目光一凝,伸手接过,掂了掂重量,指尖轻轻一敲底座,心里顿时有数。
“咋样?陈爷,够分量吧?”大金牙眯著眼笑。
“確实够劲。”陈峰点头,“中空设计减重,但仍有三十斤,整只猫是黄金胎体,外刷黑漆。再加上这对极品猫眼石……你花了多少?”
“嘿,您猜?”大金牙故作神秘。
“一千?”
“八百!”他咧嘴一笑,满脸得意。
陈峰顿时无语。
现在国內金价每克才80块,国际市场却能飆到280块,差价近两百——这老金,简直是捡了个金矿回来。
黄金眼下严禁出境,这一禁令直接催生了巨大的价差,走私黄金成了暴利行当——赚得多狠,死得也快,抓到就是枪毙。
国內金价八十块一克,这只三十斤重的金猫,光是材质就值十二万软妹幣。可放到国际市场上?翻个三倍都不止,起码四十万打底。
更別提这玩意儿还是件艺术品,通体鎏金,双眼镶嵌著两颗顶级猫眼石,精美绝伦。隨隨便便往拍卖行一摆,卖个一两百万跟玩一样。
八百块收来的货,转手身价暴涨千倍,离谱吗?真就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据大金牙说,这是他在一个遗老家里淘的。人家压根不知道这是金的,当成铁疙瘩供在墙角当镇宅之物。还是大金牙眼毒,一眼识破,顺手捡回。
一听出自遗老府邸,陈峰心里顿时敞亮了。
十有八九是祖上防败家子孙,把黄金熔了铸成“铁猫”,藏下一笔救命钱,指望后人落难时能东山再起。谁料后代不爭气,碰上个啥也不懂的愣头青,差点让这份家底烂在土里。
“牛啊老金,真有你的。”陈峰竖起大拇指,语气满是佩服。
“瞎猫撞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大金牙咧嘴一笑,隨即压低声音,“陈爷,有件事得跟您提一嘴。”
“说。”
“我爸有个熟人,姓陈,叫陈久仁,在京大考古系当教授,专攻西域文化。最近有人出钱赞助他组建考古队,准备进西域,找精绝古城。”
来了!终於要入主线了!
陈峰眼神一亮——他正愁没机会亲自走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