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气息如此熟悉。
不过,这点邪祟之力,在他面前不过螻蚁。
指尖雷光一闪,五雷正法骤然降临,紫电缠绕钻石,噼啪作响。
短短数息,內里诅咒烟消云散。
原本就熠熠生辉的巨钻,此刻更是光芒暴涨,璀璨得近乎妖异。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颗钻石內部结构竟极適合铭刻阵纹符篆,效果堪比极品灵玉。
难怪世人趋之若鶩——这些顶级宝石的价值,恐怕远不止於稀有和炫耀。
他甚至怀疑,这颗钻是否曾被西方巫师种下古老诅咒。
但如今邪气尽除,他也懒得深究。
握著焕然一新的希望之钻,陈峰眸光微闪,唇角轻扬。
替华又琳扣上那条钻石项炼时,原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她,瞬间多了几分冷艷贵气,周遭那些名媛贵妇的眼神,几乎要烧出火星子来。
和几位熟识的富豪隨意寒暄几句后,陈峰牵著华又琳上了保鏢开的车,一路驶向自家別墅。
“老公,你这么宝贝这幅画?字画我也见过不少,我爸就收藏了一幅八大山人的,也没见值多少钱啊。”
一进门,就看见陈峰直奔书房,盯著那幅刚拍回来的画研究,华又琳忍不住凑近问。
陈峰摇头,眸光微沉:“这不是普通的画,是藏了秘密的。”
华又琳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自家老公从不瞎说,既然说是“有乾坤”,那就一定有门道。
只见他將画平铺在桌上,转身拿了个笔洗,从秘境中取出一瓶无色液体倒进去,再加清水搅匀。
隨后,他抽出一支毛刷,蘸著溶液,轻手轻脚地一遍遍刷在画面上,动作细致得像在揭命脉。
刷完一轮,他运转炁劲,將画上湿气瞬间蒸乾;接著再来,重复如仪。
第九遍落下,异变陡生——那幅八大山人的花鸟画,竟开始分层剥离!
陈峰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揭起表层,一幅模糊不清的底图赫然浮现,轮廓似山似水,竟像是一张残缺地图。
他没停,立刻调製第二种药液,换上新刷子,轻轻一扫。
奇异的是,这一遍见效极快。不到半分钟,原本混沌的线条迅速清晰,一张古怪地图跃然纸上——中间缺了一块不规则区域,位置恰好在辽东一带,山脉走势与长白山惊人吻合。
“老公……这、该不会是藏宝图吧?”华又琳瞪大眼,“你看,写著『辽东』,这地形跟现实地图对得上,就中间少一块,太诡异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这种藏在古画里的暗图,九成九是古人留下的寻宝线索。
而陈峰只是微微一怔,旋即心念一动,掌心凭空出现一块泛黄羊皮卷。
正是当年他在恭王府所得的那张神秘地图,上面只画了个“闯”字,中心標著一枚红点。
当初他以为只是无用之物,毕竟通篇无字,只有山形轮廓,便隨手丟进秘境。
直到上次去东北野人沟,才隱约想起它可能有点来头。
现在拿出来,是因为眼前这张残图缺失的那一角,形状竟然和这块羊皮严丝合缝!
他缓缓將羊皮嵌入空白处。
“哇——”华又琳脱口惊呼。
两张图完美拼接,一幅完整地图赫然成型,仿佛跨越百年的密码终於解开。
“你这羊皮哪儿来的?这也太巧了吧,简直是天生一对!”她激动得声音都颤了。
陈峰轻笑:“以前在四九城买套老四合院,翻墙夹层里找到的。当时没当回事,没想到今天能和这幅画对上,真是天意安排。”
“所以……这真的是藏宝图?”华又琳压低声音,“那下面埋了多少宝贝?”
“八成是闯王李自成的宝藏。”陈峰眼神微闪,“当年他打进京城,抄尽权贵家產,金银堆积如山。可人一消失,財宝也跟著人间蒸发。”
“而八大山人原名朱耷,本是明朝宗室,说不定就是靠这幅画传下线索,想留待后人反清復明。”
“那宝藏到底在哪?”她追问。
“標记指向长白山脉靠近辽东的位置,大概率藏在某个隱秘山洞里。”
“那你打算去找吗?”
“等有空,肯定要去一趟。”他勾唇一笑,“怎么,你也想去?”
“嗯!”华又琳用力点头,眼里闪著光,“我要跟你一起去,既能探险,又能旅行,多浪漫!”
更重要的是,只要在他身边,去哪儿都不怕。
“行,过阵子咱们一块去,权当散心旅游。”陈峰点点头。
“太好了老公,好期待啊!”华又琳双眼发亮,一把扑上来搂住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