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踏入野人沟!
    刚进村,老支书和燕子一听胡巴一、王胖子回来了,手里的活儿直接扔地上,拔腿就往这边冲。

    “八一哥!胖子哥!可想死俺啦!”燕子蹦躂著扑上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哎哟我的小燕子,我们也想得慌!”胖子张开双臂,一把差点把她搂离地。

    老支书站在后面,嘴硬:“两个小兔崽子,跑没影好几年,连个屁都不放!”可嗓音早就颤了,眼圈红得藏不住。

    当年插队那阵,他对这两个城里娃,真当亲儿子疼。

    陈峰默默看著,心里有数——这地方的人,心还是热的,没被外面那个铜臭世界给醃透。

    他从包里拎出一袋大白兔奶糖,抓了一把又一把,塞进围上来的孩子们手里。一个个小脸笑开了花,甜味还没入口,眼睛先甜了。

    老支书拉他们进屋嘮嗑,顺口喊婆娘赶紧整饭。

    胡巴一和胖子也不含糊,麻利掏出从四九城带回来的礼物:一台黑白电视、一台收音机,还有些零零碎碎的日用品,全是村里稀罕物件。

    电已经通了,虽然时不时跳闸黑灯,但比起从前点煤油灯的日子,强太多了。

    很快,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荤素齐全,香气扑鼻。老支书更是翻出压箱底的老白乾,酒香一冒出来,整个屋子都活了。

    “八一,胖子,这次回来……不会只是串门吧?”老支书抿了一口酒,眼神透亮。

    胡巴一放下筷子:“实话跟您说,除了看看大家,也是想收点老物件。”

    “现在城里人讲究,管这些叫艺术品。”胖子接过话头,比划著名,“您还记得以前家里那种大瓷碗不?这么大个——知道值多少吗?”

    老支书茫然摇头。

    “几百块!”胖子一拍桌子。

    “哗啦!”满桌人嚇一跳,老支书差点打翻酒杯。

    “真的假的?”

    “骗您干嘛!”胖子指了指陈峰,“这位是陈老板,四九城响噹噹的大人物,专程来收货的。”

    眾人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俊朗沉稳的年轻人。

    陈峰微微一笑:“如今日子好了,吃饱穿暖,人就开始讲究精神享受。瓷器、老玩意儿,自然就金贵起来了。”

    “啪!”老支书猛拍大腿,长嘆一口气,“晚了啊……上个月考古队刚来过,挨家挨户收文物,换粮票。现在村里,一件像样的都没剩了。”

    原来几年前大地震波及这片,一座古墓裂开缝隙,有村民在河滩捡到碎瓷片,消息传上去,考古队立马进场,全面收缴。

    胡巴一和胖子一听,脸色顿时垮了半边。

    可既然到了,也不能空著手转身走。

    三人便在老支书安排下,住进了村里一户猎狐人家。

    夜里,山风呼啸,两人翻来覆去睡不著,乾脆溜到院子里蹲著。

    陈峰悄无声息地走出来,两包华子甩过去,一人一包。

    烟盒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某种无声的信號。

    “怎么了这是?蔫头巴脑的。”陈峰笑著拍了拍胡巴一的肩膀。

    “唉,別提了,本来想来捞点硬货,结果晚了一步——辽国太后墓已经被考古队封了,白跑一趟啊。”胡巴一嘬了口烟,烟雾繚绕中满是懊恼。

    “也不算亏,就当是来大兴安岭打卡旅游了。再说了,这片地界可是当年辽国龙脉盘踞之处,山峦叠嶂,风水局一个接一个,哪能只靠一座萧太后墓吃饭?”陈峰不紧不慢道。

    “陈爷说得在理,”胖子凑上来咧嘴一笑,“人都到门口了,空手回去那不成笑话了?”

    “胖子,你还记得咱当年插队时,听人提过牛心山里那个关东军要塞的事不?”胡巴一忽然眯起眼。

    “老胡你可別提那地方,邪门得很!都说进去的人没一个活著出来的。”

    “正因如此才要去。”胡巴一冷笑,“富贵险中求,不去闯一遭,怎么知道命里有没有这碗饭?”

    三人一番商议,最终拍板:进!

    第二天一早,老胡和胖子便找上了村里的老支书。老头儿抽著旱菸沉吟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备齐乾粮装备,三人骑马入林,在草原上遛了几圈熟悉坐骑。正行间,一道黑影疾驰而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骑著匹油光水亮的黑马,身后跟著几条齜牙咧嘴的猎犬。

    眉目如画却英气逼人,异域风情扑面而来,像从雪原深处杀出的女猎手。

    “哥,陈大哥,胖哥,我是英子,鄂伦春族的。老支书让我来带路,顺便护你们周全。”她翻身下马,声音清脆利落。

    “你?护我们?”胖子上下打量一眼,嗤笑,“小丫头片子,別闹了。”

    “別小看我!”英子眉头一竖,“我六岁隨爹进山打猎,野人沟、牛心山哪条暗道我不熟?你们要是迷了路,哭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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