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摩托车的引擎声宛如撕裂夜色的兽吼。
车灯刺破阴影,直直照在毒蛾古朗基那扭曲的身影上!
“让开!!”
轰!
摩托车毫不减速,正面撞上毒蛾古朗基的胸腹。
衝击力把它整个掀飞出去,撞碎了墙边的杂物,滚落一地碎屑与黑血。
毒蛾古朗基发出尖锐的惨叫,挣扎著想起身,翅膀却早已被高木的高爆弹打烂,动作狼狈得像被折断的虫子。
与此同时,另一侧。
一条薰已经站到了西装男的视线范围內,手枪平举,枪口稳得像钉在空气里。
砰!
枪声乾脆利落。
西装男抬手一接,动作轻鬆得像接住一片落叶。
子弹在他掌心停住,確实被抓住了。
可下一瞬,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波动。
掌心轰地炸开一团烟雾与火星!
他忽略了一点。
一条薰的子弹,早已换成了高木改造的高爆弹。
爆裂在极短距离內发生,衝击力与热浪把西装男的袖口炸出焦痕,镜片边缘也被烟尘擦过。
西装男低头看著自己的掌心,眼神短暂出现一种难以置信的迷茫。
临多的武器……
为什么会变强到这种程度?
而就在他分神的一瞬,五代雄介毫不犹豫地朝高木那边衝去,確认伤势的同时,余光死死盯住西装男。
两个空我,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战场上。
西装男终於收起了那种看戏的兴致。
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仍在,却更冷。
他抬手,隨意地把那枚被抓住的子弹丟开,金属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然后,他摆了摆手。
“撤。”
毒蛾古朗基咬牙低吼,满身黑血与毒液,眼神里全是怨恨与不甘。
拖著破损的翅膀,猛地一跃,借著阴影与楼梯转角钻入黑暗。
西装男最后看了一眼高木,转身离开,身影在夜色里淡得像一缕雾。
隨著敌人撤走,高木终於撑不住了。
他解除变身,装甲消散,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一样往下倒。
“高木警官!”
“高木!”
五代雄介第一时间衝上去,双手接住高木的身体。
高木的衣服被毒液浸出斑驳的暗色,肩膀与右腿的伤口都在发烫髮红,呼吸短促而沉重。
毒素的扩散让他意识开始发飘,眼神也变得涣散。
一条薰也上前一步,手指按在高木颈侧,確认脉搏还稳。
没有时间爭论。
两人把高木抬上警车,直接驶向东都医学院。
警笛声在街道间拉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车內,五代雄介一直沉默。
他紧握著高木的手臂,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压在胸口的自责。
他明明已经习惯自己必须战斗,却也不知不觉习惯高木警官,一个人也能一个人战斗。
很多时候,都是高木一个人行动,自己和一条薰先生在一起。
直到车身一阵顛簸,五代才低声开口,声音发哑:
“我……似乎都习惯觉得高木警官能够一个人解决全部事情。”
所以才会忽略高木也会受伤,也会这样状態很差。
一条薰没有立刻安慰。
看著前方道路,握紧方向盘:“先送医院再说。”
开往医院的路像一段很长的梦。
高木的意识在黑暗与光亮之间漂浮,仿佛听见远处有人在说话,又仿佛看见遗蹟壁画上的小人动作在自己眼前一遍遍重复。
他的身体机能正在一点点修復,可毒素也在撕扯神经,像两股力量在体內拉锯。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睫轻微颤动。
高木微微清醒过来。
“……五代?”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磨出来。
五代雄介立刻凑近,眼神亮了一下:“高木警官!”
“嗯。”
高木咬著牙,竟然从隨身包里摸出一盒抗生素,直接拆开,一口吞下。
紧接著,他又取出一支像兴奋剂的药剂,拧开瓶盖!
咕嘟、咕嘟。
他仰头把整瓶灌下去,喉结滚动得乾脆利落,像喝水一样自然。
五代雄介呆住了。
一条薰也难得露出震惊表情,连方向盘都差点握松:“……你在做什么?”
高木擦了擦嘴角,像什么都没发生,语气甚至有点嫌弃他们大惊小怪:“我的身体恢復程度很好。不要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