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坐到副驾上,秦则倾身替他绑了安全带。
秦则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容疏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容疏左手腕上的纱布和平安扣上。
“手要紧吗?”
“不要紧,已经处理好了。”
“我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走了。”
“外公不是因为我们发病去世的,外婆也一直在找你,汪槊骗了你。”
“我去见了奶奶,她都告诉我了,还有你身上的伤。”
“容疏,你不相信我总要相信外公外婆,他们会赶你走吗?”
这件事外婆已经和他说了。
“可是……汪槊也一直很爱我,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非常疼我,我没有想过他会骗我。”
容疏那时候以为真的是他和秦则恋爱的事把外公气走了,他也真的信了汪槊的话,以为汪槊也代表了外婆的意思。
“他确实骗了很多人。”秦则道。
汪槊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幅温柔包容的好父亲模样,甚至在容疏走后他表现的比谁都急切,到处去找容疏,为此茶不思饭不想,还不止一次因为担心容疏而落泪。
可人明明是他赶走的。
“你戴着薛文琅的平安扣做什么?”秦则又盯了一眼容疏手腕上那条碍眼的平安扣。
“戴着好玩啊。”
容疏都有点期待明天汪槊看见这个平安扣在他手上的表情了。
秦则笑了一下,他知道容疏是为了气汪槊,但是他看见就觉得碍眼,他扣住容疏的手腕把它摘了下来:“明天再戴。”
秦则停了车,容疏这才发现这是他家。
秦则道:“奶奶让我住这里了。”
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容疏问:“奶奶还没睡吗?”
“睡了,她让我接你回来。”
房子一片安静,容疏和秦则动作也轻了下来。
回了房间,容疏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秦则问:“是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有。”容疏把文件递给秦则,“这些是十三年前医院的记录和监控,妈妈也是被汪槊害死的,当时的主治医生周紊是他的大伯,他换了药。”
秦则翻开了文件,里面有还有这二十多年来汪槊私吞的容氏资金,他在账务上做了很多手脚,克扣很多工钱,转移产业……
“他得到的钱大部分都在薛弥的名下,就是薛文琅的母亲。”
“薛弥是一所娱乐公司的老板,她公司有很多艺人,薛文琅比我们小三岁,汪槊在很早之前就出轨了。”
“他为什么这样做?”秦则不能理解。
“大概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汪槊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他想要一个亲生的孩子;或者他的爱人本来就是薛弥,他最疼爱的孩子也是薛文琅,不是吗?”
秦则回来后汪槊也并没有很亲近他,而秦则更是和他不亲。
以前容疏以为是秦则没有在这个家长大的缘故,原来是汪槊的心都在另一个家上,对他们自然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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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医生就送来了亲子鉴定报告,DNA相似度大于99.99%。
晚上七点多汪槊到了家,秦容邀他们一起回老宅吃饭。
容疏道:“我回房换件衣服。”
“这件衣服……领口有些大了吧?”秦则道。
已经露出了脖颈上的吻痕。
秦则并没有在容疏很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他留痕迹的地方都是衣服能够遮住的地方,因为怕容疏生气。
“我就是要让汪槊看见。”
“不太明显了。”秦则再次吻上去:“帮你加深一下。”
……
“一个……就够了……秦则……”
然而秦则又把容疏压在墙上吻上了他的唇。
直到容疏在秦则怀里软了腰才被放开。
秦则捏了捏容疏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
秦则却把他抱得越来越紧。
容疏还想挣扎,然而下一秒他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还听到秦笙和付兰在说话,容疏果断装死,把脸埋在了秦则怀中。
“哥哥怎么了?”秦笙问
“睡着了,我们今天不回来了。”
付兰交代秦则:“节制一点,虽然你们都还年轻,但小疏的身子骨不好了。”
“奶奶,我知道了。”被养大自己的长辈这么嘱咐秦则也有些尴尬:“我会注意的。”
秦笙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