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復刻了会怎么样吗?”塞繆尔好奇地问。
他完全没有压低音量,可是车厢內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塞繆尔。
就连坐在塞繆尔不远处的人也像是完全听不见声音一样,自顾自的看著窗外发呆。
旅行指南的回答浮现:“復刻律痕的话,你可能会疯掉吧。復刻律韵的话,我也不知道,不过可能会死掉也说不定。”
“哇,玩得这么大?”可是塞繆尔的语气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点跃跃欲试,“所以这又是什么原理?”
旅行指南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查询资料”。
几秒后,回答出现在纸上:
“律痕的获取跟一个人的性格和思维有关相关,而获取的律痕也会反过来影响求律者的本质。”
“一个充满表演欲的人容易获得『演员』的律痕,而『演员』则会反过来加强一个人的表演欲。”
“就是这样。”
“如果一个社恐强行复製了一份『演员』,那他大概率会疯掉吧?”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没有研究过心理学,”旅行指南给出结论,“但不管会不会疯掉,性格被改变了,那也就不是最初的自己了吧。”
“这个啊,难说哦。”塞繆尔感受著马车的顛簸,鼻子慢慢適应了车厢內的臭味,“毕竟这方面一直爭议挺大的。”
他敲了敲书页:“那也行吧,回头试试把这几份律痕单拿出来看看能不能用它们作为基础再搓一个分身试试。”
“那律韵呢?”塞繆尔追问。
“这玩意更玄乎。”
“那些保密等级很高的档案都有特殊的保护,我黑不进去,不过找了几个一般点的卷宗来看,这玩意跟一个人人生的经歷和灵魂的本质息息相关,似乎还跟『命运』这种东西掛鉤。”
“本来就是律痕的加强版,会改造一个人的“经歷”、“灵魂”和“志向”,再牵扯上命运,大概会直接对人格覆盖一遍吧。”
“人格覆盖啊……”塞繆尔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单词,“那我覆盖回来不就完事了吗?”
旅行指南上出现几个单词,顿了顿,將其刪掉。又出现几个单词,又將其刪掉。
来回几次后,它这样回答。
“对啊,人格被覆盖了,覆盖回来不就好了吗?”
见旅行指南陷入思考,塞繆尔笑著点了点书页:“就是说,你这个能改成中文模式吗?我还是更习惯看中文版的。”
等了两秒,书上的利亚斯坦语一个接著一个的消失,最后又在书上出现两个汉字。
“彳亍。”
…………
十几分钟后。
叮铃铃。
公共马车在一个站台前停下,最前面检票员手中的铃鐺晃了晃,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阿尔特伦街入口站到了,阿尔特伦街入口站到了,阿尔特伦街入口站到了。”
连续说了三遍。
啪。
塞繆尔合上手中的旅行指南,从位置上站起,脸色不是很好看的走下马车。
他用力地擤了两下,想把肺里面的所有空气都排出去。
下了车,塞繆尔四处看了一圈,凭著直觉选择了一个方向前进。
到了他这个位阶,想要找到某个东西並不会太难。
隨著能力的一步步增强,他不只是身体和精神得到强化。他的“运气”也在每一世的重生后增强。
如果要找的东西没有特殊的保护,他只需要凭直觉就可以將它找出来。
尤其是在目標还是个大型建筑物的情况。
很快,他看到了尖塔塔顶式的教堂,本身不算特別大,看上去也就比一般的独栋別墅要稍微大一点、高一点,不过不到塞繆尔前世高楼大厦的高度。
来到正门,正门上方是精美的圆形玫瑰窗,两侧或塔楼上有成排的细长尖拱窗,两扇四米高的大门向外开著,没有守卫或者保安。
教堂外停著几辆装饰马车
塞繆尔走入教堂,穿过长廊来到空旷的大祈祷厅。
虽然教堂很大,但是里面的人却很少只有稀稀疏疏的寥寥几个神职人员,和唯一的一个信徒。
这个世界的主流教会是被塞繆尔直接翻译成“基督教”的教会,是传承了千年的古老教会,从建国之初就存在,一直深入信仰。而现在这座绵延教堂则归属於不到一百年前才出现的新生教会,信徒相当少。
再加上现在是早上十点左右,如果是在周日现在教堂里的人大概会多不少。但是现在是周二,无论是工人、商人、僕人还是主妇,在工作日的白天都被生產劳动和家庭职责所占据,这个时间他们几乎不可能出现在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