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黑之saber,如今已经到了半夜,趁著还有时间,赶紧和我打一架吧。”
“我明白了,你的目的自始至终就是把我引过来和你战斗是吧,所以你才没有趁著有机会直接击杀我的御主。”
闻言,飞哥点了点头,应下来苍也的请求,手中魔剑巴尔蒙克也抬了起来。
“嗯……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吧。”
听此,苍也只是耸了耸肩,並没有向齐格飞解释自己之所以不杀戈尔德其实是觉得他的儿子还不错,在以后也是有用的。
毕竟傲娇归傲娇,日后迦勒底的胖所长是真男人。
“那么,既然你的请求是想和我打一架的话那就来吧,caster的御主,另外对於我自己都没搞清楚的话给你来的困扰,我还是要向你说句对不起。”
像是在说什么很严肃的事情一般,齐格飞一字一句的向苍也表达了歉意后,便不再犹豫,挥舞著魔剑巴尔蒙克,带著一道蓝色的痕跡向著苍也斩来。
“还真是你的作风啊……对不起先生。”
默默对齐格飞的口头禪吐槽了一句后,苍也便不再犹豫,长枪迎面向著齐格飞的剑刃对抗而去。
鐺————!
隨著止境之枪与巴尔蒙克的清脆碰撞声响开,御主身份的苍也顿时与身为顶尖从者的飞哥战成一团。
仅仅只是数秒之间,伴隨著齐格飞手中魔剑大开大合的几次翻动,苍也手持著止境之枪用嫻熟的枪技应对著来自力量上的差距。
事实证明,记忆这东西往往不会拘束於常规的桎梏。
即便苍也如今並不是骑士兰马洛克,並且也没有承载著当时不列顛全部武艺的『妖精瞳.精武』,但在不列顛的那段时日里所学的与熟练的武技与技术就像是他与摩根和阿尔托莉雅的感情一样,那是铭刻於记忆之中,不会改变的东西。
靠著这份记忆,儘管因为身体的原因而不能完全发挥出作为兰马洛克时的那般强大,但对於现在的苍也来说已经够了。
“流水枪法!”
並非是附带了流水之势的宝具『灵流万状.奇波百变』,苍也如今所使用的完全是他模仿著当初使用宝具的时的模样,用自己海量的魔力辅佐著长枪挥舞而出的枪技。
鐺鐺!
隨著苍也靠著长枪比剑攻击范围更长的优势,以及借力打力这种方法的加持,他手中光芒形状的止境之枪仿佛化为一道不断积蓄著枪势的光带,又仿佛一条闪亮的河流,向著举剑抵挡的齐格飞一击又一击的攻去。
而这样的攻击,在a级的止境之枪以及苍也近乎海洋般的魔力加持下,已经不亚於一般从者的对人宝具了。
“你很强,红之caster的御主,不,以御主的身份能够与我这个从者战成这样,我应该称呼你的名字而不是caster的御主,这样才是对一个战士的尊敬。”
“可以告诉我你名字吗,御主阁下。”
再次举剑抵挡著苍也如滔滔流水般袭来的枪势与枪芒,齐格飞表面上看著像是一直在艰难抵挡著苍也的攻势,但实际上任凭苍也的流水之枪多么的迅速与刁钻,飞哥总能在恰到好处之时用巴尔蒙克接下这一击。
甚至於巴尔蒙克之上的都並未覆盖著魔力,自始至终齐格飞都在用武器的本身来与苍也对抗著的。
但这並不妨碍他的眼中燃起了斗志,露出了对苍也以及这场战斗的尊重。
並不是只有强者和胜者才能受到尊重,真正尊重和热爱战斗之人,对所有认真战斗的对手都会投以敬意。
而这也是原著中小太阳迦尔纳会评价齐格飞有著和他的友人兼宿敌(阿周那)一样的眼神,並因此让本身对圣杯战爭没有任何渴望的他,最终的夙愿是和齐格飞分出胜负。
而此时以凡人之躯比肩从者的苍也也同样得到了这位尼德兰的大英雄的敬重。
“虽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但不得不说与您战斗真是愉快,黑之saber。”
感受到体內那潜藏於道路中的英灵兰马洛克之力依旧没有半分动静后,儘管很无奈,但苍也却也並没有感到特別沮丧什么的。
毕竟,就算没有唤醒英灵之力,但能够与齐格飞这样的强者战斗,本身就对实力的一种增强。
“那么,我的名字是言峰苍也,要成为圣人之人,向您致敬,黑saber先生。”
抱著这般乐观的想法,苍也向著依旧在与他对抗著的齐格飞笑道。
“言峰苍也吗………”
齐格飞一边游刃有余的挡下苍也以一个刁钻的的角度刺来的枪芒,一边咀嚼著这个对於他这个欧洲人来说有点奇怪的名字。
“我记住你了,言峰苍也,那么作为你的对手,我也理应向你报上我的真名。”
“尼德兰的战士,一个侥倖杀死邪龙法夫纳並因此而铭刻於英灵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