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明天我就去写封信,
你从哪里来的,
就再回哪里去!”
“不要啊!
王主任,
我不要回去!”
棒梗只觉得天都快塌了。
他在乡下待了好几年,
好不容易才回来,
结果刚回来就闹了这么一档子事,
又要被送回去。
乡下的苦他可是吃够了,
在那里根本挣不著钱,
还三天饿九顿,
要不是他在那里找了些额外的生计,
早就饿死了。
而且自从知道自己要回来,
他把那些生计都让给了別人,
现在回去,
连最基本的活路都不一定有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棒梗肠子都悔青了。
至於其他人,
根本没有人心疼他,
都觉得他是自找的。
贾张氏蹲在地上,
看起来快哭了出来。
她刚刚有了孙子,
过了两天好日子,
结果又变成了这样。
但没人知道,
贾张氏眼底深处其实有一丝丝窃喜。
为啥?
还不是因为棒梗回来之后胡吃海喝,
把她攒的一点老本都快乾净了。
没有棒梗之前,
她每天三顿饭一顿不落,
刚好能养活自己。
现在有了棒梗,
他又不出去干活,
成天在家里游手好閒,
什么活都不干,
反倒要贾张氏养活他。
一个老人养活一个年轻人,
贾张氏心里早就不乐意了,
现在看著棒梗要走了,
她反而鬆了一口气。
叶瀟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贾张氏这个人,
自私自利,
现在没人拖累了,
心里指不定多高兴。
贾张氏无儿无女,
家里就剩下棒梗一个人,
哦,
对了,
还有一个小,
在许大茂那里,
也是老贾家的人。
不过贾张氏可不会认小,
在她看来,
小就是许大茂和白洁的野种,
根本不配姓贾,
老贾家只有棒梗一个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
叶瀟男开口说道:“行了,
棒梗和贾张氏的事,
就按王主任说的办。
不过他们两个人,
该怎么处理?”
叶瀟男指了指刘光奇和刘光天两兄弟。
兄弟俩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抱著叶瀟男的大腿哭喊道:“我们错了!
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听信棒梗的话,
不该过来找事!
求你饶了我们吧!”
叶瀟男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
刚才两个人的囂张气焰他可是看在眼里。
叶瀟男一直没跟他们计较,
就是因为他知道,
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他们一败涂地。
既然如此,
前期他们越是囂张跋扈,
最后受到的报应就越重,
现在终於到了收网的时候。
“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瀟男语气冰冷,
“你们身为红袖章,
不辨是非,
听信谗言,
私闯民宅,
这样的人,
也不配干这份工作。”
听到这话,
刘光奇和刘光天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们本来就是街溜子,
没什么正经工作,
现在有了红袖章,
不光有工资,
还能每天耀武扬威,
要是没了这份差事,
这段时间他们得罪的人,
绝对饶不了他们。
可叶瀟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看向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