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当傻柱知道秦淮茹搞破鞋!
    这父子情深,温馨感人的一幕,把除了何大清,以及站在门边偷看的许小玲娄晓娥,病房里的眾人都被感动到了。

    十几双目光聚焦在这对父子身上,有的脸上露出了感动的微笑,有的则悄悄抹起了眼泪。

    与此同时,眾人也听明白了,这个双腿截肢的老光棍应该叫何雨柱,因为他亲爹叫何大清。

    何大清拋弃何雨柱很多年,是这个叫易中海的照顾教育他,两人感情深厚,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然后何大清良心发现,把何雨柱过继给易中海,何雨柱改名易雨柱。

    一个三十来岁,抱著个女娃的女人,眼眶湿润,她轻声对孩子说:“秀儿,看,这就是爱。”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奶奶,用手帕擦著眼角的泪水,嘴里喃喃道:“多好的孩子,多深的感情啊。”

    刚才问易中海的大爷吹鬍子瞪眼,正义感爆棚,忍不住批评道:“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爹,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忍心拋弃他啊!”

    “而且你还捨得过继,你儿子很多吗?”

    何大清尷尬的笑了笑,本来是不想解释的,但这么多人看著,还知道他的名字,要是不解释清楚,阴险歹毒的易绝户极有可能败坏他的名声。

    虽然以后不在首都居住,可他也不想被人污衊冤枉。

    “老哥你误会了,我1952年离开首都是迫不得已。”

    “我只有一儿一女,解放前在南锣鼓巷三进四合院里买了三间正房,离开首都那年易雨柱已经十六岁,临走前还给他留了工位,我在外地每个月也寄生活费回来给小女儿,起初那两年每个月寄5块,1955年2月开始就是每个月寄10块,一直寄到上个月。”

    “你们说,这算是拋弃吗?”

    此话一出,眾人对何大清的態度顿时就变了。

    这哪里是拋弃啊,分明就是让出大房子和工位给儿女,还寄钱给儿女改善生活。

    傻柱沉默了,他是知道何大清没有不管他们兄妹俩的,只是易爹太为他著想,太关心他,把何大清寄回来的钱替他保管起来,留著娶媳妇用。

    他不怪易爹,被抓进南锣鼓巷派出所的第二天早上,易爹来探望他时就把这事坦白了,还跟他道歉,並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

    易爹的原话是:『傻柱啊,孔圣人说过,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意思就是上天將要把重大使命降临到某个人身上时,会先磨炼他的意志、劳累他的筋骨、忍飢挨饿他的身体,使他经受贫困之苦,做事总是不能顺利,这样来触动他的內心,坚韧他的性情,增长他的才能。』

    『一大爷我打小就觉得你聪明,长大了肯定会有出息,你爹不在,没人管教你,你拿著这些钱学坏了怎么办?』

    『所以就想著给你保管起来,让你吃吃苦,磨炼意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次你被许大茂和周黎陷害,要赔一大笔钱,一大爷会把替你保管的钱拿出来赔偿给许大茂。』

    傻柱当时感动哭了,一大爷对我真好!

    正义的大爷满脸疑惑,看了眼傻柱,继续问道:“那你只有一个儿子,怎么捨得过继呢?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摔盆子?”

    说起这个,何大清就一脸嫌弃厌恶,看傻柱的眼神像看一坨臭狗屎。

    他何大清虽然不是什么正直仁厚的人,有贪財好色的毛病,但从来不会干丧良心的缺德事。

    当年他跟白寡妇勾搭在一起,也从未想过拋下儿女去养白寡妇的孩子,哪怕被聋老太逼著离开首都,每个月还是挤出钱寄给一双儿女。

    “呵呵,这儿子我可不敢要。”

    “一个27岁的大小伙子,天天跟院里的秦寡妇眉来眼去,不清不楚的,在厂里当厨师,带回来的剩饭剩菜全给秦寡妇,把自己妹妹饿成皮包骨,还因为一点口角就把邻居差点打死,打成绝户,就住在旁边的8號病房。”

    “他是在笆篱子里干活时偷才受的伤,你们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啥?这老小子才27岁?还是劳改犯?

    眾人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傻柱。

    被揭老底的傻柱恼羞成怒,梗著脖子吼道:“何大清你吃屎了吗?嘴巴那么脏!”

    “我什么时候跟秦姐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了?”

    “是我易爸时不时就跟我说,贾家孤儿寡母的,生活太困难了,让我做人不能太自私,要学会团结邻里,帮扶贫困家庭,所以我才接济秦姐的!”

    何大清冷笑,毫不留情的拆穿。

    “院里二十多户人家,比贾家困难的就有四五户,你怎么只接济贾家呢?”

    傻柱:“……”

    我能说別人的死活关我屁事,我只喜欢秦姐吗?

    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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