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先来一百万顶!”
xx掛断电话,兴奋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戴著这顶帽子,出现在下一场集会上了。
他並不知道,这顶即將成为美国右翼民粹主义圣物的帽子,这顶象徵著“美国优先”、“製造业回流”的帽子,实际上每一个针脚,每一根线头,都来自他口中那个“正在抢走美国午餐”的国家。
这顶帽子,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幽默,即將扣在整个白头鹰的头顶上。
“ga”红帽子的出现,如同在乾燥的柴堆上扔下了一根火柴。
xx的第一场线下集会,在亚利桑那州的一个体育馆举行。现场涌进了两万人,还有数千人被挡在门外。
当xx戴著那顶红帽子,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走上讲台时,现场沸腾了。
xx享受著这种国王般的待遇。他在台上挥舞著拳头,痛骂媒体,痛骂非法移民,痛骂华盛顿。台下的观眾如痴如醉,仿佛他是上帝派来的復仇天使。
香港,半山別墅。
陈山正坐在露台上,看著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陈念放下电话,走到父亲身后。
“爸,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计划进行。”陈念在给父亲的例行匯报中说道,“xx已经彻底上鉤了。那顶『ga』帽子,他非常喜欢。”
“很好。”陈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一顶帽子,只是一个符號。要让他真正成为我们的棋子,还需要给他,套上更结实的枷锁。”
“什么枷锁?”陈念问道。
“钱。”陈山吐出一个字。
“xx的商业帝国,看起来很庞大,但实际上,他的资金炼,非常紧张。他欠著各大银行,数百亿美金的债务。”
“你让大卫·陈,在华尔街那边,运作一下。通过我们控制的那些金融机构,把他最大的一笔债务,买过来。”
“我们要让他成为美国歷史上最『伟大』的总统。”陈山將茶一饮而尽,“一个亲手把美国推向分裂和混乱的人。”
远在纽约的xx,重新戴上了那顶红帽子。他在镜子前摆出一个强硬的姿势。他以为自己刚刚完成了一次精彩的商业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