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0点。破。
4500点。破。
交易大厅里的欢呼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哭嚎。
屏幕上的绿色变成了惨烈的红色。
那些前几天还被捧上神坛的网际网路公司,此刻变成了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股价腰斩,再腰斩,最后变成了几美分。
大卫·陈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街道上神色慌张的人群。
他的帐户资金,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几何倍增。
做空。
在这场史诗级的灾难中,陈山成了唯一的贏家。他就像一个冷酷的收割者,挥舞著镰刀,收割著美国中產阶级积累了十年的財富。
连金融大鱷索罗斯也被埋了。他的量子基金因为重仓科技股,几天之內亏损了三十亿美金。
“老板……”
“跌破4000点了。思科跌了30%!雅虎腰斩!那些.co司……那些公司直接归零了!”
“索罗斯的老虎基金因为重仓科技股,这一周亏损超过三十亿美金!他们爆仓了!”
“我们……我们赚翻了。”
“收网。”
陈山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把钱洗出来。分批次,通过离岸公司,全部转回国內。”
“全部?”
“一分不留。”陈山冷冷地说道,“告诉美国人,谢谢他们的慷慨。这笔学费,他们交得值。”
……
一周后。北京,中关村。
一辆掛著军牌的红旗轿车,低调地驶入了一处戒备森严的科研大院。
倪光南院士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站在那台刚刚组装好的浸没式光刻机样机前,眉头紧锁。
“缺钱啊……”老院士嘆了口气,“光源系统的稳定性还需要测试,镜头组的良品率也上不去。这都需要钱,海量的钱。”
旁边的助手小声说道:“倪老,上面批的经费已经见底了。要不,咱们先停一停?”
“不能停!”倪光南猛地转身,眼睛通红,“美国人的制裁大棒隨时会落下来。我们停一天,差距就拉大一年!”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陈念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提著公文包的王烈。
王烈像根桩子一样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倪老。”陈念笑著伸出手。
“小陈总?”倪光南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vcd晶片的订单出问题了?”
“不是订单的问题。”
陈念从王烈手里接过公文包,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实验台上。
“我是来送经费的。”
倪光南拿起支票,推了推眼镜。
下一秒,老院士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
“这……这是……”
他数不清那后面有多少个零。
“两……两百亿?”倪光南抬起头,看著坐在对面的陈念,“美金?”
“首期款。”
陈念笑著点点头,把一份红头文件推了过去,“我们在美国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美国人的钱。我爸说了,这就叫『取之於美,用之於华』。”
“这笔钱,叫『国家集成电路產业投资基金』,简称『大基金』。”
“这笔钱,不求回报,不看財报。”
“有了这笔钱,您不用再省著用了。”
陈念指了指文件上的条款,“只有一个要求:砸。往死里砸。”
“砸光刻机,砸蚀刻机,砸eda软体,砸材料,砸人才。”
陈念指了指那台光刻机,“把良品率砸上去,把130纳米砸出来,把90纳米砸出来!”
“美国人不是笑话我们造不出晶片吗?那我们就用美国人的钱,把这个產业链给它砸出来。”
“我要让以后每一台装在美军飞弹里的晶片,都得看我们的脸色。”
倪光南摘下眼镜,用那双粗糙的手捂住脸。
良久,这位头髮花白的老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有了这笔钱……有了这笔钱……如果不搞出个名堂来,我倪光南提头来见!”
陈念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正在大兴土木的中关村。
“倪老,头就不用提了。留著您的脑袋,多带几个学生。”
陈念眼神深邃,“这只是个开始。美国人交的学费,还多著呢。”
……
深夜。西山別院。
陈山正在看地图。
那不是世界地图,而是一张详细的南海海图。
陈念推门进来,身上带著初春的寒气。
“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