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立”號航母指挥中心。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
“报告!发现大型水面目標!”
“方位?”法伦中將猛地站起来。
“就在维多利亚港出口!它一直停在那里!可是我们的雷达刚才根本没看见它!”雷达官惊恐地大喊,“它的雷达反射截面积只有几百吨的渔船那么大!直到雾散了,光学设备才捕捉到它!”
“把画面切过来!”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张由侦察机拍摄的高清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指挥中心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盯著那个充满了科幻感的轮廓。
“这是……巡洋舰?”一名参谋喃喃自语,“不,这比提康德罗加级还要大。”
“看它的舷號。”法伦的声音有些沙哑。
镜头拉近。
舰首侧面,漆著三个白色的数字:
101。
“101……”法伦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什么型號?情报局的简报里从来没提过!”
……
美国,兰利。
伍尔西正在吃晚餐,手里拿著刀叉,准备切一块牛排。
电话响了。
是格林上校。
“局长,您最好马上来一趟情报室。”格林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被人打了一顿,“出事了。大事。”
二十分钟后。
伍尔西站在巨大的卫星照片前,脸色苍白如纸。
照片上,那艘被他判定为“航母保鏢”的055型驱逐舰,正像一座大山一样堵在维多利亚港的门口。
“这就是你们说的保鏢?”伍尔西指著照片,手指颤抖,“谁家的保鏢长这样?这特么是终结者!”
“局长,我们数了一下。”格林上校咽了口唾沫,“前甲板64个单元,后甲板48个单元。总共112个垂直发射井。”
“112个……”伍尔西感觉心臟抽搐了一下。
“它的雷达呢?”伍尔西问。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格林指著舰桥上的四块面板,“双波段。s波段和x波段。局长,这种技术我们还在实验室里论证,他们已经装船了。”
伍尔西瘫坐在椅子上。
他突然想起了陈山故意泄露给他的那些航母情报。
“骗子……”伍尔西咬著牙,“全是骗子。他们用一艘还在船台上的空壳航母,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
南昌舰,作战指挥中心。
这里没有嘈杂的吼叫,只有各种仪器运行的低频嗡鸣声。
巨大的全息海图上,周围一百海里內的所有目標都被清晰標註。
马卡洛夫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不锈钢酒壶,站在海图台前。
他没穿军装,套著一件蓝色的工装,胸口印著“江南造船”四个字。
“陈,那个英国佬在喊话。”马卡洛夫灌了一口二锅头,脸上带著微醺的红晕,“他说这是国际航道,让我们让开。”
陈念坐在旁边,看著屏幕上的光学画面。
画面里,“漆咸”號的主炮正尷尬地指著天空,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瞄准。
“让开?”陈念笑了笑,“一八四二年,他们的军舰开进这里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们要不要让开?”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张將军。
张將军穿著崭新的海军中將礼服,手套雪白。
他死死盯著屏幕,眼眶里有泪光在闪动。
“首长,下命令吧。”陈念轻声说道。
张將军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水。
他想起了刘华清老將军在美国航母上踮起脚尖看飞机的照片。
他想起了那些年开著几十吨的小艇去拦截几千吨大舰的战友。
“命令。”张將军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钢板上,“雷达开机。”
“全功率照射。”
……
“是!雷达全功率开机!”
操作员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舰桥上方,四面巨大的346型有源相控阵雷达,瞬间爆发出了恐怖的能量。
这不是什么精妙的电子欺骗。
这是纯粹的、暴力的能量倾泻。
数千个t/r组件同时工作,就像是几千个探照灯同时聚焦在一点。
……
“漆咸”號护卫舰。
警报声突然变成了尖锐的啸叫。
“滴滴滴滴——!!!”
电子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