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真正的狼来了。
无声无息,亮出了獠牙。
“山哥,怎么办?”王虎问。
“要不要让我的人,先去把他们做了?”
陈山摇了摇头。
“现在动他们,就是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发现了。”
“他们只会躲得更深,下一次出手,会更致命。”
他转过身,看著王虎。
“让所有人都撤回来。”
“从现在起,研发中心外围一公里,不留我们一个眼线。”
王哥一愣。
“山哥,那不是把地方全让给他们了?”
“不。”
陈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內线电话。
“我们把地方,让给我们的『保安队长』。”
……
浅水湾,cia安全屋。
哈里斯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他面前的桌上,摊著一张將军澳的详细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画满了各种標记。
“报告长官,a组回报,目標在上午九点进入实验室,没有外出。”
“b组回报,外围一切正常。”
“c组回报,通往研发中心的所有路口,没有发现可疑车辆。”
助手在一旁,一丝不苟地匯报著。
哈里斯烦躁地挥了挥手。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一个cia的王牌特派员,现在成了一个保安头子。
每天的工作,就是听这些鸡毛蒜皮的报告。
那个该死的陈山,把他当猴耍。
更可气的是,兰利那边,居然还发来了嘉奖令,表扬他“应对得当,成功保护了重要资產的安全”。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时。
桌上那部红色的,代表著最高加密等级的专线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哈里斯一个激灵,猛地抓起电话。
“哈里斯。”
电话那头,传来他上司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
“我们刚刚收到欧洲站的紧急情报。”
“克格勃的『信號旗』特种部队,一个小队,已经潜入了香港。”
哈里斯的脑子嗡的一声。
“信號旗?”
他握著电话的手,瞬间冰冷。
那不是普通的特工。
那是克格勃最顶尖的暗杀部队,是苏联的最高机密,是执行“湿活”的幽灵。
“他们的目標是谁?”哈里斯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
“夏婄夙。”
“哈里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她要是死在你的地盘上,你就不用回兰利了,直接去阿拉斯加餵熊吧。”
“白宫和国会山,绝对不能接受一个刚刚『投奔自由』的英雄,被克格勃的子弹打死在英国的土地上。”
“这对整个自由世界,都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咔噠。
电话被掛断了。
哈里斯举著听筒,愣在那里,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他终於明白,陈山为什么要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了。
这不是保安。
这是在玩命。
“fuck!”
他猛地站起来,对著助手咆哮。
“所有人!所有人!一级戒备!”
“把所有休假的人都给我叫回来!”
“通知领事馆,我需要海军陆战队的支持!立刻!马上!”
“把研发中心给我围起来!一只蚊子都不许飞进去!”
助手被他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达命令。
哈里斯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夏婄夙,绝对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他手里。
……
將军澳工业区。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一辆印著“市政洁净局”字样的垃圾车,慢悠悠地行驶在研发中心后面的一条小路上。
他停在路边一个垃圾桶旁,费力地把里面的垃圾袋拖出来,扔进车里。
垃圾车在一个垃圾桶旁停下。
一个穿著橙色工作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清洁工,从车上跳下来。
他动作熟练地把垃圾桶里的垃圾倒进车里,然后拿起扫帚,在周围清扫。
几个在附近巡逻的cia便衣探员,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