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嘴华传来的最新消息,这个王子叫塔拉勒,是某个石油大国国王的小儿子,很有野心,但在国內被他几个哥哥压得死死的。他想夺权,需要钱,更需要枪。”
梁文辉摇头:“我们跟中东王室做这种交易,美国人只要嗅到一点味道,cia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陈山的嘴角勾了一下,他点燃了嘴里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文辉,你错了。”
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我就是要让他们发现。”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梁文辉和阿明都看著陈山,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盘棋,如果没有cia当观眾,那就太没意思了。”
陈山走到阿明面前。
“塔拉勒王子想要『新玩具』,那我们就给他玩具。”
“你去安排,从越南那边,搞一批苏式装备。ak、rpg,有多少要多少,別怕花钱。”
“拉回我们的机械厂,让老师傅们把东西翻新一遍,擦乾净。”
用翻新的苏式武器,冒充苏联尖端军火,卖给中东王子。
再用德国人印出来的超级美钞支付,换回不记名的黄金。
最后,还要故意让美国cia发现这一切。
“阿明,准备一个样品箱。”陈山继续下令,“放一百万进去,再做一本最精美的武器目录,把我们那些翻新玩具拍得跟艺术品一样。用最快的渠道,发去南美。”
“是,山哥。”阿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山和梁文辉。
“文辉,你想想。一个被排挤的中东王子,用神秘的资金,从一个隱藏在南美的渠道,买了一大批苏联武器,准备回国搞政变。你觉得,cia看到这个剧本,他们会怎么想?”
梁文辉的脑子飞速转动,一个念头闪过,让他浑身一颤。
“他们会认为……这是苏联克格勃在背后支持塔拉勒王子,想控制中东的石油!”
“没错。”陈山掐灭了雪茄,“现在,超级美钞案的火还烧著,如果再添一把中东的油……”
他没有说下去,但梁文辉已经明白了。
这盘棋,陈山要的不是钱,也不是黄金。
他要的,是把冷战的火,烧得再旺一点。
……
华盛顿,兰利,中情局总部。
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弗兰克·艾布纳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根標枪。
他的面前,坐著几位西装革履的上级,其中一人將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弗兰克,你带回了一堆指向克格勃的证据,却放跑了那个最重要的活口!现在整个欧洲的情报网都在找那个该死的『工匠』,一无所获!偽钞技术还在外面飘著!”
“长官,我们锁定了克格勃第九总局,这已经是重大的突破。”弗兰克的声音没有波澜。
“突破?”那位上级冷笑一声,“国会山那帮议员,只看到我们花了几千万,却连一个德国钟錶匠都抓不到!我要的是那个德国人,不是一个让国会山跟我们扯皮的理由!”
气氛压抑。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一个年轻的情报分析员走了进来,他显得有些犹豫。
“长官,抱歉打扰。南美站有一份低风险情报,我需要您签字归档。”
“什么事?”上级不耐烦地问。
“一个叫塔拉勒的中东小王子,近期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有几笔异常的资金流动,数额不大,但来源不明。我们怀疑可能与当地的洗钱网络有关。”
那位上级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这种小鱼小虾的情报就不要来烦我了!我们现在没空管这些!滚出去!”
“是,长官。”
分析员退了出去,將那份文件塞进了一个写著“待观察-低优先级”的档案柜里。
会议室里,对弗兰克的质询还在继续。
没有人注意到,那份被隨意丟弃的情报,正是那根即將引爆整个棋局的导火索。
……
和记大厦顶层。
陈山拿起了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拨通了南美的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了崩嘴华的声音。
“山哥。”
“东西送到了吗?”
“刚到,那位贵客正在看。”
陈山走到窗边,看著维多利亚港的万家灯火。
“告诉他,第一杯酒,我请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下一桶,我要他用金子来换。”
电话掛断。
几分钟后,南美,一座被热带植物环绕的奢华庄园里。
一个穿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