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
洗杯、烫壶、冲泡、敬茶。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像一幅画。
哈里森看著她,眼神从一开始的审视,慢慢变成了好奇。
伊藤惠子將第一杯茶,双手奉到他面前。
“上將,请用茶。”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
哈里森端起茶杯,闻了闻。
“大红袍?”
“上將好品味。”伊藤惠子微笑著,又给他续上一杯。
从头到尾,她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她不像个陪酒女,更像个世家大族里,受过严格教养的千金小姐。
哈里森喝完第三杯茶,终於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惠子。”
凌晨三点。
梁文辉推开了陈山办公室的门。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但整个人亢奋得像刚吸了药。
“山哥!”他把一份手写的报表拍在桌上,声音都在发抖,“第一晚!光是金丝雀一家,流水就过了三百万!”
“三百万!港幣!这他妈比抢银行还快!”
陈山没有看那份报表。
他坐在办公桌后,静静地看著角落里那台加密电报机。
“咔噠,咔噠,咔噠……”
电报机突然响了起来,吐出一张窄窄的纸条。
梁文辉脸上的狂喜还未散去,他走过去,撕下电报。
上面的字不多,是霍东升从芝加哥发来的。
“苏联人全线扫货,阿根廷、澳洲、加拿大,所有大宗市场全部清空。国际粮价一夜之间,再涨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