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我。

    “疼。”我实话实讲,“只有你会让我疼。”

    他笑了,随后揽住我的后颈吻下来。

    过去这么久,性交在我看来还是疼痛更多,当时天真以为爱人者就该包容接纳,做不到就是不爱更多,可后来的我想,不是的,那个时候的我们只是太笨了,我是,他更是。

    隔着皮肉,我听见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一手按住我的膝盖,眉头皱得很紧,呼吸又太乱,我有种错觉,好像比起我,他比我更疼。

    他进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下腹酸胀的感觉让我根本想不到更多,只能胡乱地抱着他。

    然后穆然开始哄我,他说他慢点,然后开始轻轻地抽送,很快的,那股酸胀被顶散,取而代之的是黏黏腻腻的水声,我听着自己身体发出来的声音,想去捂自己的耳朵。

    “好紧,嘶,别夹。”他喘了口粗气,忽然加重力道,挺着腰往深处顶了下。

    “唔,酸啊。”

    “先忍一会儿。”

    他拉开我的手,指腹按在我手上的疤痕上,一边往里撞,一边往我手腕上亲。

    “别说去死这种话,我总觉得你真的能做出来。”

    我在他身下费力地讲:“那你就别再惹我生气。”

    “不会了。”他说,“再也不会了。”

    “以后我们夏夏说东我不敢往西,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我笑出声。

    “骗人是狗。”

    “嗯。”他弯起眼睛,“骗人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