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可思议的徵兆
    “姓名。”

    “胡秀兰。”

    冰冷的审讯室中,穿制服的叔叔意外的看了面前那个一脸胡茬的汉子一眼。

    “他们不是叫你海爷吗?”

    胡八海僵硬的坐在下面,双手被束缚在铁板凳案板上,一脸的尷尬。

    完全看不出不久前在山坳处那指挥若定的模样。

    他现在还是懵的。

    为什么抓自己几个盗墓的,会出动兵哥哥?

    我们挖到龙脉了?

    面对帽子叔叔的询问,他支支吾吾的道:

    “那个,都是道上朋友瞎喊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人在江湖,名號就是脸面。

    总不能別人问起大名,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头一扬,眼睛一睨,霸气横生的说“我乃胡秀兰是也”吧?

    那多掉价啊。

    所以,这个和某著名人物相似的“艺名”就诞生了。

    “嗯,”帽子叔叔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他翻动著手里厚厚的卷宗,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每翻一下,胡八海的心也跟著那声音一上一下。

    “胡秀兰,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么?”

    胡八海满脸绝望。

    他在这一行混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片叶不沾身,胡八海的名號在业內响噹噹,谁不佩服。

    就连他自己都骄傲。

    谁知道这一次直接被抓了个现行呢?

    半辈子英名算是折了。

    不过……他迅速心里盘算。

    这一次是跑不掉了,但別的案子起码没有事发,且证据链也未必完整,只要咬紧牙关,承认这次未遂和良好態度,说不定能够从轻处罚。

    想到这里,胡八海脸上挤出几分懊悔和无奈,演技堪称精湛:

    “警官,我,我一时糊涂,听了写小道消息,以为那里是个无主的荒坟,就想著去碰碰运气,捡点破烂,我认罚!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

    他一番言语无比恳切,反思诚恳,看起来悔恨无比,就差眼泪掉下来了。

    帽子叔叔静静的看著他表演。

    然后翻著卷宗兀自念到:

    “胡秀兰,87年春,晋南侯马,代號青鼎的西周贵族墓。”

    胡八海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血色褪去一般。

    侯马青鼎案!那是他早年最得意的战绩之一,也是业內传说,他自认手脚乾净的天衣无缝,时隔多年怎么会……

    “95年,豫西邙山,东汉封王陵,墓中消失错金铜弩机、玉覆面……”

    “03年,辽西草原,疑似契丹早期祭坛遗址,193件青铜器消失不见,最终在南方某拍卖行出现……”

    “还有去年,川西……你还要我继续往下念吗?”

    每说一条,胡八海的身体就僵硬一份。

    等到了最后,他几乎是瘫软在铁板凳上。

    这些按键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多年,地域遍布南北,有些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但对方不仅知道,而且细节清晰,连一些他自认为绝密的中间环节和最终取去向都了如指掌!

    那些案件早已经隨著时间流逝掩埋在

    完了。

    这些事儿足以让他將牢底坐穿。

    胡八海仿佛已经看到了高强电网,看到了铁窗生涯,看到了自己的余生……

    这下真要吃公家饭了。

    “不过……”

    万念俱灰之际,帽子叔叔话风忽然一转:

    “现在有个机会,干好了,你那些事儿都可以从轻发落。”

    啊?

    胡八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抬起脑袋。

    他犯的那些事儿加起来,没给他直接枪毙都是好的,现在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帽子叔叔看著他:

    “一旦加入,你將与过去的一切告別,你的江湖,你的名號,你的过往都將封存。你將签署保密协议,接受监管和培训,用你的手艺从事一些特殊工作。”

    “戴罪立功,视贡献程度,可以给你过往的罪行进行最大限度的减免,甚至,”

    他顿了顿,接下来说出的那几个字却在胡八海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和未来。”

    胡八海愣住了。

    脑子里转了几道弯,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也许,大概,或许,可能,是碰到传说中的收编了?

    在他们这一行,通常把这事儿叫做“飞升”。鱼跃龙门,从此再也不用提心弔胆,而是可以行走在阳光下,甚至还有官面上的身份。

    当然,有这个待遇的,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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