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血流如注,很快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滩。
她双腿一软,坐在地上,指著青年喉咙里发出咕嚕嚕的声音,涌出一股鲜血。
她两眼瞪直,身体僵硬的倒在地上,身体开始不断的抽搐。
“啊!”
不知道是谁尖叫了一声,打破了机舱里面的寂静。
倖存者们朝著远离青年和女人的方向逃跑,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尖叫著,有人大喊著杀人了,就像是洪水来临时候的老鼠,一层压著一层。
苏婉清大口的喘息著,呼吸急促,“死……死人了。”
孙成武在学医的时候就见过尸体,昨晚又是亲眼目睹了两次杀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只是冰冷的注视过去,没有说话。
老大爷感嘆道,“还真是祸端,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做的事情还挺老成。”
骚乱不断的传递,直到白展大喊一声,“都別叫了!”
尖叫声依旧在持续,没有人理会他。
白展抓住旁边一个还在尖叫著的人,钢管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门牙上。
那个倒霉蛋满嘴是血,捂著嘴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
白展钢管敲击在座椅上,大喊道,“都给老子闭嘴!”
残暴的一幕震惊了所有人,赶紧捂住嘴巴,看著那个倒霉蛋不断流血的嘴巴,唯恐下一个是自己。
机舱里终於安静了,只剩下压抑的哭声。
白展走到青年面前,低头扫了一眼已经没气的女人,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中的寒意,仿佛把那名青年的身体刺穿。
青年颤抖著声音,恐惧的喊了一声,“白哥。”
白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处理乾净。”
说完,他回到座位上坐下。
冷冽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他缓缓开口道,“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今后的交易必须经过我,我抽三成,给你们作保。”
这句话,盖棺定论。
老大爷低声唾骂了一声,“这傢伙,不是趁火打劫吗?”
孙成武笑了笑说,“这种环境下,正常,他还算是有人性的了。”
孙成武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
曾经有个儿子,为了拿到老人的遗產,不仅灌了他亲爹农药,还担心老人把真相说出去,割了他的舌头。
有法律约束的时候尚且如此,如今没有法律约束,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对比起来,白展至少还保留了人性。
孙成武淡淡说道,“如果救援三天没还不来,大家吃光了食物,那个时候才是地狱。”
老大爷没明白孙成武的意思,骂骂咧咧说,“就这还叫有人性,我呸!”
苏婉清身体缩的更紧。
作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这种环境下,她没有一丝安全感。
她抬起头看著孙成武。
她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值不值得依靠。
如果,孙成武要求和她发生一些什么,她要答应吗?
就在这时,苏婉清的眉头拧在一起,腹部一阵剧痛。
她手指攥紧,紧咬著下唇,忍受著腹部的镇痛。
孙成武注意到她的状况,问道,“怎么了?”
苏婉清摇摇头,把头埋在衣服里,低声道,“没事。”
孙成武走上前说,“我替你检查检查。”
苏婉清摇头道,“没事,我能忍!”
孙成武看到她防备的模样,愣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好吧。”
隨著时间的推移,苏婉清的腹部疼的越来越剧烈,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她的指节都捏的发白。
她痛苦的哼了一声。
孙成武看到这一幕,没有再上前多管閒事。
终於,苏婉清忍不住了,伸出手扶著舱门,双腿夹紧,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那个……我想去上厕所。”
她求助的看向孙成武,“求你,帮帮我,我一个人不敢出去。”
孙成武看到她的目光,终究还是有些心软,“跟我来。”
他推开舱门,搀扶著苏婉清走出来。
听到声音,眾人朝著孙成武看过去。
两个人经过舱门口的时候,地面上残留的一摊血跡已经冻成了冰碴。
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嚇得,双腿一软,身体全都靠在了孙成武的身上。
踏出舱门,冷风袭来,苏婉清打了个哆嗦,双腿中有血渍流出。
孙成武见到后愣了一下,问道,“你那个来了?”
黑暗中,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