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產品的负责人。

    眼看索菲亚爽快地签了初步协议，与秦焱握手，约定稍后详谈交付细节，然后优雅地转身去看其他展位，戴维和威廉站在原地，进退维谷。

    巨大的利益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他们的心臟。

    但仔细想想，在利益面前面子什么的好像不值一提。

    威廉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极其乾涩地对戴维说：“我们，要不过去看看？也许他们的產品確实有点意思？”

    戴维內心挣扎得厉害，昨天秦焱的斥骂言犹在耳，此刻过去，无异於自打耳光。

    可是，索菲亚的订单像一块磁石，吸引著所有採购商的目光，现场已经那么多人在了解了，如果被竞爭对手抢了先……

    终於，对利益的渴望压倒了个人的尷尬和残留的傲慢。

    戴维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用肘部碰了碰威廉，低声道：“记住，我们是专业的採购商，一切以公司和利益为重。昨天……只是个误会。”

    威廉当然没意见，等他赚到钱早晚收拾他不可。

    两人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迈著略显僵硬的步伐，朝著秦焱他们的展位挪去。

    秦焱刚送走索菲亚，一转身，就看到了这两位。

    他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恢復平静无波，仿佛从未见过他们一般，用標准的职业化语气，不卑不亢地用英语问道：“上午好，先生们。有什么可以帮你们？”

    戴维和威廉顿觉脸上又是一阵火烧，那句“没脸没皮”此刻像迴旋鏢一样扎在他们自己心上。

    戴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上午好，秦先生。我们想仔细看看你们的產品。特別是，刚才索菲亚女士感兴趣的那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