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旁敲侧听的开始打听,未免他们传出什么別的谣言来。
何彤自己亲自出来解释,只说她与秦思懿的妈妈是好友,家里的长辈与秦家也是世交。
眾人恍然,何彤本身就来自京市,听说家里也不差。
现在算是坐实了,与秦家是世交的人家又能差到哪里去?
这下可了不得了,那秦思懿在家属院岂不是可以横著走?
虽然秦思懿自打来到家属院就挺低调的。
但没人去招惹秦思懿是真的。
秦思懿的日子恢復了平静,现在没事就做点药膏,学做一些別的护肤品。
时间充裕的时候还学习学习医术,但她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適合学医。
本来还存了远大的志向,要加倍时间学习医术,可到现在她看了那么多医书也只是停留在表面。
什么大病小病她一点灵泉水就搞定了,这就导致她根本不会用自己学习的医术去救人。
不过想想她学习这些其实也没坏处,那些药膏不就是这么做出来的。
也算是一门手艺,秦思懿不再纠结。
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胎,將两个小傢伙平平安安生下来。
谢靖舟与秦思懿也过了好几天的温存日子,但没几天谢靖舟又去出任务了。
秦思懿也没有很失落,因为她要去见大舅舅一家。
他们见面的时间选的是晚上,生怕秦思懿有个闪失,郑师长亲自陪她去。
秦思懿倒是觉得不必如此,但何彤坚持让郑师长陪著,要不是她晚上有手术,她肯定亲自陪著了。
秦思懿拗不过,只能隨他们。
两人等村子里的人都休息后,这才从小路去了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