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高又硬。
张物石看著脸上掛著黑眼袋的傻猪,再看著同样如此的许富贵,他好似明白了点什么。
许大茂这小子分的那包嗷嗷叫,估计被他爹打劫走了不少。
知道內情的傻柱同样如此猜测。
他俩一人一包嗷嗷叫,加上许富贵第二天是如此状態,不用多想,肯定跟这个特產有关係。
傻柱抿了一口凉水漱了漱口,嘴上还带著牙膏沫子:“张哥,你今天去上班吗?”
“不去,我在家歇两天,正好明天是周天,赶上趟了,我得周一再去。”
“哎哟,那不是能歇两天?”
张物石靠著一根柱子笑道:“是啊,让我赶上了,没办法,我啊运气一直挺好。”
来中院水池洗漱的人越来越多,张物石也准备回家了:“行了,你们忙活吧,我得回去吃饭了。”
巧了,等他回家的时候,老娘已经把饭做好了。
这两口子觉少起得早,而张物石属於休息日睡不著,家里就剩秦淮茹还在赖床睡觉。
“娘,咋整,我喊她起来吃饭?”
王春梅打的顺手了,抬手对著儿子的胳膊就是一巴掌:“你就让她睡吧,放心,往常这个时间点她都醒了,应该一会儿就好。”
果真如老娘说的这样。
俩人正说著话呢,就见臥室里的秦淮茹动弹了两下,揉揉眼睛醒了过来。
“哎哟,睡醒了?”
秦淮茹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瓮声瓮气的说著话:“睡够了,我是闻著饭味醒的。”
“你可真行。”
“当家的,我想上茅厕。”
“行啊,你起来穿好鞋,我带你去。”
得亏他们家有地方,自家整了一个小旱厕。
张物石扶著媳妇下炕,走了不几步,就到了角院小旱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