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利，就是路上遭了点罪，待火车上咣当好几天，一身的骨头和筋都麻了，下车腿肚子都打颤。”

    “哎呀，这么多天！”胖婶坐著凳子前倾，“那你们在车上吃什么喝什么？”

    “各个站台上都有卖东西的，东西有便宜有贵的，能不能买到好的全靠运气，那火车上也有卖吃的，我们带的乾粮第二天就吃完了，第三天就在车上买著吃。”

    一个大姐看了一眼张物石：“这一路挺遭罪，怪不得你瘦了。”

    “瘦点好，结实。”

    张物石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最难整的还不是这个，我们去靠山的屯子的时候，那树林子太茂密了，不用到晚上，你就能听到远处有狼叫。”

    胖婶的脸都白了：“狼？！”

    “是啊，山里有狼。”

    “幸好你们没出事。”

    “大白天的，狼也不敢靠近，再说了，咱们出差都是带的枪的，什么玩意能顶得住两枪！”

    “万一有狼群怎么办？”

    “白天没事，我们那么多人呢，一人一把枪，来狼群了也不怕，就怕晚上黑灯瞎火的遇到狼群。”

    胖婶直了直身子，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出门在外，平安回来就好。”

    张物石点点头：“胖婶说得对。”

    一旁听热闹的老街坊帮腔：“小张带回来那些土特產，不分给那些凑上去占便宜的是对的。”

    “就是，换成是我啊，我是一点都捨不得糟践，都是辛苦换回来的，要是他们院里那几位真分走了一些，那他这趟罪不就白遭了？”

    这大杂院里就没啥秘密。

    中午张物石回来的时候，他们95號四合院发生的事，这群常驻情报中心的人都听说了。

    置身事外指指点点別人的时候，这群街坊倒是很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