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就把今天张物石拿回来一只大老鱉,一转头又把那只大老鱉卖给了一个开吉普的领导这事,告诉了閆埠贵。
閆埠贵听到消息当场红温。
不为別的,就是羡慕。
杨瑞华作为一个家庭妇女是不认识李怀德这位採购科科长的,她隨著院里人去轧钢厂看过几次电影,见今天来的这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她猜测这开著吉普车来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等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閆埠贵,老閆当时就麻木了。
不说那老鱉卖了多少钱。
就是搭上这关係,也算是赚大了!
他们家中午没活的时候是不吃饭的,想到自己中午饿著肚子辛辛苦苦钓鱼,人家小张直接卖老鱉吃了个肚圆。
他钓鱼时听到的这个消息,当事人竟然真的是张物石。
虽说他一早就知道小张这人比较邪性,每次钓鱼都能整点不一样的,可没想到,这发大財的事竟然真让小张给逮到了。
閆埠贵道心不稳,嘴里一直嘀咕著:“哎~,你们说,都是一个院的,同样在前院住著,大家都是一样的去钓鱼,去的还都是一个地方,为啥我就钓这么十条八条的小鱼,而人家就能钓出来这么大一只大老鱉,还能卖很多钱,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刚刚那一阵儿,他站在门口眼神涣散,无精打采的发呆的时候,就是在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
易中海和许富贵听完閆埠贵的絮叨,俩人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小张这小子运道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