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定情物
百岁寿辰吗?怎么布置得像是成婚?”

    黑熊怪笑得憨厚又幸福,指了指已经在宴席上狼吞虎咽的唐笙,说:“那位就是我将要娶亲的妖怪,今后一起修炼,有个伴。”

    “?”正在吃素鸡的唐笙耳朵里捕捉到一个敏感词。

    妖怪?

    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走向黑熊怪,问:“你刚是在说我?”

    没个心眼的黑熊怪依旧笑着,向两位好友介绍说:“这、这就是我提到的母熊怪,跟我一样高大,比我还、还要强壮!”

    此时的唐笙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杀气,难怪说着本该吃斋念佛的黑熊怎么突然对取经人有了非分之想,还踏马的夸她美!熊的审美根本就不是脸!

    金刚之力萦绕周围,一脚向前,地面都凹陷下去了不少。

    所有的欣喜换做怒火与悲愤,一切玩闹心态的观望化作非死即伤地怒目,沙包大的拳头捏得嘎嘎作响,光亮的脑袋上青筋暴起。

    “你说我是母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