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弟子和长老们,只感觉到一阵背脊发凉。
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所谓规则,对江枫这样的强者是完全没有限制能力的。
因为规则本就是人家制定的。
你所要遵从的,是人家的意志。
如果江枫觉得可以,那自然是会在规则內行动。
但这並不意味著,规则就对他生效。
此时,陈玄州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多大的误区之中。
在这之前,自己还天真的以为,只要实力够强就能让江枫反向成为自己的打手。
如今看来,这件事就是个异想天开的幻梦!
一时间,曾经自己四处求取资源,却被拒之门外的往事再度浮现。
陈玄州此刻真正意识到了修仙界,並不是看上去那么美好。
高高在上的仙人,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
既然修仙涉及到了资源,涉及到了人教人。
那就必然会印证那句古话,也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修仙者动輒千年寿元乃至万年寿元,整个世界的风气除非江枫这样的强者出手更改,否则永远不会发生改变。
自己竟然妄想著,能够在这里走出自己的路来!
陈玄州呆愣在原地,他被彻底揭开面纱的修仙界震惊到了。
那种隱藏在光鲜外表之下的黑暗。
自己有天赋又如何,有系统又如何?
在这里,不是你有能力就能成仙的。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家族,乃至於江枫这样的圣主。
他们或许会为了天才而多看你一眼,但却绝不会为了一个天才而捨弃自己的利益。
况且,天才,也仅仅只是见到他们的门槛罢了。
陈玄州现在才看清,江枫,以及那些大家族,甚至整个天门圣地。
並不是在以培养出强者为基准运行。
而是以寻找规则之下的奴隶而运行!
自己这种妄图用对方设下的规则,来反向逼迫对方妥协的人一旦出现。
对於规则的最终解释权,也就派上了用场。
想清楚这些,陈玄州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中带著苦涩,带著无奈,也带著一种翻身无望的不甘!
自己就像是井底之蛙一般,既可笑又悲哀。
可笑於,自己觉得天只有井口那么大。
悲哀在,属於自己的那片天,真的就只有井口那么大,那就是属於自己这井底之蛙的全部了!
“原来是我异想天开了,呵呵……”
陈玄州苦笑出声,张开双臂坦然面对一切。
“来吧圣主,你今天杀了我,明天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你杀得了我,杀不掉修行者对至高之位的嚮往!”
“当你遇见比你更强的人,今天的一幕,就会在你的身上上演,我等著那一天!”
江枫平静的听著陈玄州临死的话,內心毫无波澜。
有些事,你只能当做他不存在。
很多时候,也只有当做他不存在 才能心安理得的生活下去。
另一边,叶初雪心有不忍,同时也十分不想看到江枫为了自己而破坏亲手制定的规则。
刚想要开口,却感觉到整个人都被限制住了。
只能眼睁睁看著,江枫以无上大法力,將陈玄州的圣体经脉抽离。
然后匯入自己体內,为自己补全了圣体!
隨著经脉补全,大成圣体的恐怖威势冲天而起!
叶初雪自己多年不得寸进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攀升起来。
渡劫,成仙,人仙……一直突破到了地仙巔峰,半步天仙的级別才缓缓停下。
厚积薄发,圣体此时也从原本的天妒,变成了受世界眷顾的世界之子。
至於陈玄州,他还剩下的一口气,支撑著他看到了这一幕。
在脑海中系统的哀嚎声中,彻底闭上了眼睛。
江枫当然没忘记还有个天魔残魂。
却没有急著动手,而是看著对方从陈玄州体內分离开来,然后朝著界外疯狂遁走。
“妈的,明明是个没有界主的世界,怎么突然冒出来个界主,还把这世界搞得乌烟瘴气的!”
“別得意,下次老子选个背景最强的当宿主,我看还有谁能阻挡我復甦!”
天魔残魂抱著东山再起的想法,来到了世界边缘。
突破这里,便能离开此世界。
这对於他而言並不难。
可此时,他在这里看见了一道身影,一道让他恐惧的身影。
江枫的一道投影正在这里等著他,手持道剑,周身恐怖的因果法则已经锁定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