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赵远一个箭步衝过去,左勾拳右勾拳,如疾风骤雨般落在他们身上。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二代哪见过这阵仗,纷纷抱头鼠窜。
但赵远怎会轻易放过他们,他看准一个胖子,一脚踢在其膝盖上,胖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接著,赵远又抓住一个瘦子的衣领,將他狠狠甩向旁边的墙壁。
“咚”的一声,瘦子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此时,马少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
赵远冷笑一声,一个衝刺追上去,从背后一脚將他踹得脸著地,在地上滑出老远,嘴角都渗出了血。
周围的人都被这场面惊呆了,鸦雀无声。
赵远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回到秦小敏身边。
秦小敏满眼崇拜地看著他,靠在他怀里,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打架?”
这时候,一大帮人凑了过来,一个个的西装革履,成功人士的派头。
最前面的,是一个大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
也正是他,开口问的话。
“你是咱们?跟你有关係吗?”
赵远斜视了中年男人一眼,语气不屑的说道。
他能看的出来,这个男人眼睛里,隱藏的怒火。
不用想也知道,被打的几个人里面,肯定有他的后代。
“鄙人马交文,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赵远就知道了。
毕之前,那几个人张嘴叫马少,他又不是没听到。
这个傢伙,就是马少的父亲了,要不然他不能这么大发怒火。
在马交文的身后,雷洛也靠近了过来。
他刚想从人群中走出来为赵远出头,就被赵远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这件事情,雷洛不方便参与进来。
否则的话,就是直接下场了,赵远觉得,他还是隱藏在后面比较好。
这样也能降低一下马交文的警惕之心。
“赵远,一个无名小卒。”
人家亮出了名號,赵远也不能藏著掖著。
再说了,就算自己不说,他的名字也藏不住的。
“不知道犬子哪里得罪赵先生了,竟然招致如此狠毒的殴打。”
看见没,上来就说赵远是殴打。
直接把调子定下来了,他这说话方式,倒不像是生意人了。
说他是当官的的还差不多,只能说每一个能混起来的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殴打?马先生你在说笑吧,我这明显是自卫。
这几个流氓先是调戏我老婆,然后又企图人多欺负人少,想要围攻我,我这反击一下,没毛病吧!”
赵远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想定调子就定调子,问过老子了吗?
马交文冷笑一声,“自卫?你这下手也太狠了,我儿子和他的朋友都被你打成这样,在场这么多人可都看著呢。”
他眼神犀利,试图在气势上压过赵远,“在总督府撒野,你怕是不知道后果。”
赵远丝毫不惧,双手抱胸,“马先生,有理不在声高。若不是他们先招惹,我何必动手?
我一个小人物,也没想著在总督府闹事儿,但是有人欺负到我的头上了,要是不反击的话,岂不是显得我是任人欺负的了。”
马交文脸色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哼,你倒是嘴硬。这件事可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討个公道。”
赵远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公道自在人心,你要是想討说法,我隨时奉陪。但要是想仗势欺人,我赵远也不是好惹的。”
周围的人都安静地看著这场言语交锋,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马交文被赵远呛得一时语塞,正想再开口,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
“好了,这件事儿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在闹了。”
听到这个声音,马交文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却突然反应过来,这特么的是总督的声音。
自己要是反驳了,岂不是不给总督的面子。
在港岛,只要你不是掛壁,得罪了总督,以后就別想有好日子过了。
“总督大人的话,赵远肯定是要听的,只要马先生不找我的麻烦。”
赵远看著说话的总督,微微点头说道。
在人家的地盘上,面子肯定是要给的。
而且至少到现在为止,总督並没有对赵远表现出什么敌意。
赵远也可得给总督这个面子。
其实对於总督来说,他巴不得这些人不合呢。
相对来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