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我看那张匯款单上面,好像写了我爸的名字。”
傻柱喃喃的说道。
也不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还是在回答閆阜贵的问话。
“啊?这不可能吧,你爸就算要寄钱,也是寄给你们兄妹,怎么可能寄到老易那里呢。”
閆阜贵心里偷笑著,但是嘴上却是一副关心傻柱的样子。
“你肯定是看错了。”
“不,我没有看错,就是写的我爸的名字。”
傻柱一下子惊醒过来,衝著閆阜贵大喊了一声。
“你跟我喊什么啊,要是你觉得是你爸寄的钱,你就去找老易要唄。”
面对傻柱的大喊,閆阜贵不满的说了一句。
至於让他跟傻柱硬刚,他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被傻柱揍了好几次,早就有心理阴影了。
更別说现在傻柱的状態,要是真揍他一顿,赵远都不一定能拉住。
“对,我去找一大妈问。”
傻柱说完,就要进院去找一大妈。
“傻柱,你觉得你这样去问,易大妈就能告诉你吗?”
赵远看傻柱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上头了。
易中海贪墨何大清的匯款,这都有七八年的时间了,易大妈要是有良心,早就告诉傻柱兄妹了。
这么年都没说,证明她也不是外表看来的这么简单。
傻柱这样傻乎乎的去问,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
赵远可不是可怜傻柱,而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傻柱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向赵远求助。
“这个还不简单,回头你去邮局查一下,要是你爸寄的钱,邮局肯定有留底的,查一下就知道了。”
“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查。”
傻柱说完,就要往邮局跑去。
“你现在去,邮局都下班了。”
“对,那我明天再去。”
傻柱说完,傻愣愣的回了院子。
这时候,於莉从外面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些油盐酱醋。
“於莉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啊!”
“是赵远啊,我和解成准备自己开火。”
於莉说著,还看了閆阜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