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刘海中和许大茂呢?你们仨不是一起喝酒吗?”
“倒霉唄,我就去个厕所,让他俩先回来,结果在厕所就被埋伏了,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閆阜贵一脸的阴沉,莫名其妙的挨顿打,换成谁都不高兴。
尤其是还不知道是谁打的,医药费都没地方要去。
“那就这么算了?”
三大妈这个问题有点蠢,人都找不到,不算了还能怎么样。
閆阜贵没有吭声,身上脸上哪哪都疼。
“当然不能算了,老二老三,你们明天就在胡同里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好的爸,我们肯定把人给找出来。”
閆解放点点头,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要是自己找到人,到时候要到医药费,自己能不能捞一点。
不得不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閆阜贵两口子能算计,生下的几个孩子,也是从小就继承了这个优良传统,確保了传承不断。
閆阜贵没有在说话,躺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回来就睡觉了,根本就不知道,閆阜贵去个厕所,竟然还有这样离奇的经歷。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傻柱,更是消停了下来,一点也不敢露出异样。
要是打了许大茂,可能傻柱还瞒不住。
但是现在打错人了,尤其是打的还是閆阜贵,傻柱更是一点不敢暴露,生怕被讹上。
这件事情,仿佛就没有发生过。
閆阜贵怕丟脸,在找到凶手之前,不好意思宣扬。
而閆解放兄弟两个,因为没有什么线索,暂时也是没有进展。
閆阜贵请了几天假,没办法,伤的有点重,没法去上班了。
头天晚上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並没太大感觉。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浑身疼的竟然起不来床了。
不上班就没有工资,这可把閆阜贵心疼坏了。
但是没办法,起不来床了,想上班也去不了。
就这样,几天的时间过去了。
……
这天,赵远正在上班,李所长突然派人来找他,让他去派出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