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狡辩是没有意义的,你若是早点认罪,族长也好向林局长为你求情,爭取一个宽大处理呀!”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仅凭一个毛髮,凭什么就认定我是凶手?我是被冤枉的!”
艾文依然坚持道。
“逆子,你今天是非得要气死我不可吗?”
“好,你是被冤枉的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被冤枉的!”
特鲁气的两眼通红,仰头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啸,挥舞著巨大的爪子,就要向著艾文的脑袋拍去。
见此。
林默脸色一变。
若是这特鲁將艾文打出一个什么好歹来,那可就真的没法问他问题了。
於是。
林默连忙出言阻止道:“老族长息怒啊,可先听贵公子讲明缘由,为何说自己是冤枉的,再动怒也不迟啊!”
“虽然现在贵公子是我这个案子的嫌疑人,但还没有確定,我们也不能凭藉著一根毛髮就定他的罪,一切要查明真相才行!”
听闻此言。
特鲁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才放下了自己的爪子,隨即看著林默说道:“林局长说的是,倒是我衝动了,那接下来继续交由林局长审问,我绝不插嘴!”
说完。
特鲁转身向著一旁走去。
从其背影来看,明显比起之前颓废苍老了几岁。
別看他对艾文这个儿子非常严厉。
但其实他的內心,最在意这个儿子。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若是不爱,又怎么可能会恨铁不成钢呢?
待特鲁走后。
林默站起身,看著艾文说道:“艾文公子,刚才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么你能告诉我,今天早上的时候,你身在何处?为何你的毛髮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呢?”
“只要你老实回答,如果你是真的被冤枉的,我一定帮你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