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是,不要留下明显的把柄。还有,阵亡名单里,有没有什么有背景的人?”
“有一个,是税务官温斯顿的远房侄子,只是个普通步兵,死在最初的混乱里。”
“温斯顿……”斯特林想了想,那是內政官哈罗德·温斯顿的家族成员,虽然关係不算很近,但毕竟姓温斯顿。
“给他的抚恤金加三成,以我的私人名义,再写一封慰问信。措辞要诚恳,表达对年轻英才早逝的痛惜。”
“是。”副官点头,记录下来。
“另外,”斯特林看向广场上那些惊魂未定的平民,“找几个机灵点的人,混在平民里。听听他们都在议论什么,特別是关於昨晚的袭击、关於援军、关於……我。有什么特別的言论,及时报上来。”
“明白。”副官心领神会。
控制舆论,引导舆论,是政治斗爭的基本功。
副官离开后,斯特林继续站在帐篷口。
天边,第一缕晨光刺破了夜幕,给废墟和硝烟镀上了一层苍白的金边。
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威克镇的倖存者来说,这是充满伤痛和未知的一天。
但对斯特林指挥官而言,这是他政治生涯中,又一个坚实的台阶。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脸上掛起沉稳坚,令人信赖的表情,迈步走向广场中央。
斯特林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开始了他作为“威克镇拯救者”的第一次公开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