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毒草,下面有燃烧后的木炭痕跡。
“这是很原始的化学武器。”
周子墨扔掉陶罐,拍了拍手。
“他们懂得利用风向和地形,也懂得配毒。可惜,他们不懂吸附原理。”
他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山头。
那里隱约可见一座木製的寨楼。那是三十二洞的前哨,黑虎寨。
“既然破了他们的毒阵,接下来就是拔牙了。”
周子墨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图纸。
“这里地势高,易守难攻。如果强攻,伤亡会很大。”
“不用强攻。”
顾剑白看了一眼那些正在休息的士兵,他们正从背包里掏出铁皮罐头,用匕首撬开,大口吃著里面的凤梨和咸肉。
“我们有吃的,他们没有。”
“我们有药,他们没有。”
顾剑白指了指后方那条正在不断延伸的补给线。
虽然艰难,但在索道和骡马的支撑下,从未断绝。
“就在这里扎营。修碉堡。把路修通。”
“我们不急著进攻。我们要像钉子一样钉在这里。”
“我要让阿茶看著我们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地盘吃掉,把她的山头削平。”
夜幕降临。
大寧的营地里,篝火旁。
士兵们围坐在一起,煮著咖啡用来提神,吃著罐头。
他们不再恐惧这片深山老林。
因为他们发现,只要手里有那个黑色的面具,有那个白色的药粉,有那个铁皮盒子里的肉。
这十万大山,也不过如此。
文明的边界,再一次向南推进了十里。
而那张写满血字的人皮,此刻正压在顾剑白的行军床下,等待著最后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