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奶油,粘在她的手上、脸上、头髮上也沾了些许。
可爱极了~
“学姐,味道怎么样?”
苏逸风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好奇地看著她。
彭圆圆这才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又羞又急,手忙脚乱地也用纸巾擦拭著自己。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太丟脸了!吃个白膜夹肉奶油都弄得到处都是!
全怪苏逸风!
要不是他非要做,自己也不会吃!
“坏蛋!苏逸风你个大坏蛋!呜呜呜……”她一边擦一边哭,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苏逸风看著她这副模样,心情却愈发愉悦。
他发动车子,打开了一点车窗通风。
“好了,別哭了,送你回学校。”
他將彭圆圆送到了她宿舍楼下。
下车前,彭圆圆已经勉强收拾好了自己,但眼睛还是红红的,低著头不敢看他。
“回去吧,好好休息。”苏逸风语气恢復了平常。
彭圆圆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逃也似的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宿舍楼。
苏逸风看著她仓皇的背影,笑了笑,这才驱车离开。
他並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方向盘一转,再次驶向了教职工公寓。
一发不可收拾,是他的座右铭。
路过宿舍区垃圾桶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捧包装精致但已被丟弃的鲜花。
上面插著的卡片依稀可见“包海涛赠予全天下最美的辅导员——何静韵”字样。
苏逸风挑了挑眉,倒也没多少醋意。
何静韵这样容貌身段、气质俱佳的適婚美女,没人追才奇怪。
这让他莫名想到一句话:你所嚮往的林间小道,在每个清晨都掛满了白霜。
他连这个包海涛是谁都懒得去打听。
一个连送的花都只能待在垃圾桶里的对手,还不配让他费心。
更何况,世界上美女多的去了,
退一万步,就算哪天真遇到所谓的“真爱”,他苏逸风放人走又如何?
当然,前提是……偶尔还能给他留个门。
轻车熟路地来到何静韵门口,敲开门。
何静韵似乎刚洗过澡,穿著丝质睡裙,身上带著沐浴后的清香。
看到苏逸风,她脸上原本的不开心,瞬间被喜悦取代,嘴上还嗔怪道:“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刚来吗?”
“昨天来了,今天就不能来吗?”
苏逸风揽住她的腰,將她带入怀中,顺手关上了门。
“有我这么好学的学生,老师就偷著乐吧。”
“没个正经……”何静韵象徵性地推了他一下,便软化在他熟悉的气息里。
这一晚,苏逸风用行动充分表达了,如何做一个好学的好学生,温故而知新,不同的知识点复习了好几遍。
直到何静韵实在没了精力,沉沉睡去。
……
9月30號,周六早上。
苏逸风神清气爽地来到公司。
宋芳洁和涂晴羽早已在办公室等候,两人脸上都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凝重。
“苏总。”宋芳洁將一份报告放在他桌上,语气担忧:
“原油市场的布局已经全部完成,四十个亿的资金,十倍槓桿,全部投入进去了。目前……目前国际油价走势和我们预判的略有偏差,帐面已经有小幅浮亏。”
涂晴羽也补充道:
“苏总,这个槓桿太高了,风险太大。一旦市场反向波动超过百分之十,我们就会……爆仓。”
两女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她们早已將苏逸风视作绝对的主心骨,不仅是事业上,更是身心上。
她们无法想像如果苏逸风这惊天一赌失败,会是怎样的后果。
苏逸风拿起报告隨意翻了翻,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放心吧,就算真的破產了,我也能东山再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女担忧的脸庞,语气斩钉截铁:“更何况,我绝对不会破產。”
他那强大的自信仿佛有感染力,让宋芳洁和涂晴羽焦灼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另外。”
苏逸风放下报告,下达新的指令:
“你们接下来在江省范围內,物色收购一家小报社。要求是负责人要有野心,胆子够大,不怕事。最好是那种经营不下去,急於出手的。”
宋芳洁闻言,略显疑惑:“苏总,我们突然收购一家小报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