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这边,永远是你的朋友。”
“一定。”
坐进车里,苏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靠在座椅上,闭著眼,脑子里反覆迴响西园寺的话。
“如果你手里真有別的……东西,最好处理乾净。”
西园寺知道什么?
或者说,他猜到了什么?
苏信睁开眼,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上海,霓虹闪烁,纸醉金迷。可在这繁华之下,有多少骯脏,多少血腥,多少不能见光的秘密?
他知道,自己该做决断了。
回到藤原公馆,晴子已经睡了。
苏信轻手轻脚走进臥室,看著她恬静的睡顏,看了很久。
他现在需要的是活著,是爬到更高的位置,是拿到更多、更致命的证据。
而不是为了一时的正义,把自己和所有同志都葬送。
走出卫生间时,天已经大亮。
晴子站在书房门口,穿著睡衣,睡眼惺忪:“正一君,你一晚上没睡?”
“嗯,处理点事情。”苏信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她,“今天咱们好好收拾行李。明天,就去东京。”
晴子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好。”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苏信搂著晴子,眼睛却看向窗外。
远处的天空,蔚蓝如洗。
日本,他来了!
同志们,等著他回来!
等他从日本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是不同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