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话里话外,好像怀疑你跟闸北泄密的事有关。”
西园寺旭在一旁接话:“影佐那老东西现在是病急乱投医。自己屁股擦不乾净,就想拉別人下水。”
苏信抿了口茶,放下杯子时手很稳:“叔父怎么回的?”
“我能怎么回?”三浦三郎又落一子,“我说正一是我女婿,是藤原家的人,是近卫公爵看重的后辈。他要是真有嫌疑,那我三浦三郎第一个脱不了干係。怎么,影佐课长要不要把我也抓去审审?”
这话说得硬气。
西园寺旭哈哈大笑:“三浦君还是这么直接。不过话说回来,影佐这次確实是越界了。查来查去,查到咱们自己人头上,像什么话。”
“不过也不怪他,大本营下了死命令了。”
棋又下了几手,西园寺旭起身告辞。
三浦三郎送他到门口,两人在门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听不清。
“正一君?”晴子担心地看著他,“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有点。”苏信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这几天没睡好。”
“那今晚別回去了,就在这儿住吧。”晴子握著他的手,“我让佣人把客房收拾出来。”
苏信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忽然问:“晴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晴子愣住了,隨即笑了:“正一君怎么会骗我?就算骗,也肯定是为我好。”
她说得那么肯定,那么理所当然。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笑著將他搂进怀中。。
“晴子。”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对不起。”
“什么?”晴子没听清。
“没什么。”苏信鬆开她,脸上重新掛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