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漫长、更黑暗的斗爭的开始。
“你下去吧。”常凯申无力地摆摆手,重新转向窗外,背影萧索而落寞。
戴春风默默退出办公室,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脚步声迴荡。
戴春风离开后,书房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墙上掛钟的秒针不知疲倦地走著,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敲在人心上。
常凯申独自在窗前又站了许久,直到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要將胸中的块垒都隨著这口气吐出去。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脸上暴怒的潮红已然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缓缓走到书桌前抬头看著墙上的中山先生的图像。
救国、图存......三民.....
难啊!
內有军阀外有饿狼!
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