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也都是生意经。伦敦那些大人物们的想法,岂是我能揣测的?倒是课长您,掌握全局,想必有更精准的判断。”
影佐呵呵一笑,不再追问,转而嘆道:“是啊,我们做具体工作的,还是要把精力放在眼前。就像闸北那件事,虽然过去了,但留下的教训深刻。总有那么些人,唯恐天下不乱,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课长说的是。这些宵小之辈,躲在暗处算计,实在可恨。若有需要帮助之处,课长儘管吩咐。在沪上,我藤原家还是有些影响力的,绝不容许有人破坏帝国的秩序和声誉。”
影佐凝视了苏信片刻,似乎想从他眼中读出些什么,但最终,他起身拍了拍沙发扶手:“有藤原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不打扰你忙正事了。我先告辞。”
苏信起身相送:“课长慢走。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送走影佐禎昭,苏信回到书房,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起。
刚才的对话,看似平淡,实则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