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身上只有些皮外伤。
“王桑,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影佐禎昭语气温和。
王天木有些不自然地在椅子上来回扭动,手镣和脚銬发出金属的摩擦声。,他脸色发白:“影佐將军,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已经交代出来了。”
影佐禎昭挑眉,冷笑一声:“王桑,你拒绝了朋友的好意。”
在影佐禎昭眼神示意下,身后的审讯人员脸上掛著残忍的笑容,慢慢的朝王天木逼近。
“绝对没有!”王天木脸色煞白,戴著手镣的双手挥舞,“影佐將军,请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欺瞒您的意思。陈恭澍这个人太过小心谨慎,很多事情他都是瞒著我,我並不知道。”
影佐禎昭將王天木的惊慌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王天木这种贪財好色的小角色,他见得多了,有点小聪明,但贪生怕死,给点压力就会崩溃。
影佐禎昭脸上浮现出虚假的温和的笑意,他示意身后的侍卫给王天木递上一支烟。
“王桑,你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被你遗漏的,没有交代的事情?”
“陈恭澍被抓,上海站已经被大日本帝国剿灭,我们就算放了你,恐怕你也逃不过特务处的家法处置。”
王天木嘴唇怯懦,额头上浮现出一层冷汗。
是啊,就算日本人放了自己,可若是被戴老板知道了,自己也活不成!
甚至自己在南京的家人也都会遭到清算。